“既是认罪,自然该受罚。”老皇帝敲了敲桌子。
“儿臣,愿为父皇奏乐一曲。”
“奏乐就不必了。上来给我倒酒。”
话里的不容置疑,一如既往的很蠢。
太子峮借着行礼时在袖后有些苦涩地笑笑。怕是要晚些见到公主了。
他迈上台阶,殿内目光皆看着那步子,一步一步,像迈在自己心上。
刚被他吸引的朝臣,瞬间放弃了欣赏的念头。
废了,他看起来再好又怎样,不得皇帝青睐,他只是个没用的皇子,甚至不如他们在座的。
没有权力,他救不了自己,也没人能救了他。
天下谁能挣脱皇权呢?出生皇室,位居太子。他依然没有办法挣脱这个掌控,让手脚受自己主宰。可悲啊。
看着这一个个心思转变,“这就是老皇帝想要的。”姜璃润明了。
太子峮太好了,自身的能力,朝臣的追捧,无一不是老皇帝妒忌的。
那些目光他从未拥有,那些美好的期望也从不在他身上期许。他想要的偏偏是这个儿子拥有的。
他抢不过来取代不了就干脆毁了他!
把美好的人拖入污泥去诋毁,侮辱他,在老皇帝看来,是比看他好要更好的事。
一方面提防他,控制他,侮辱他,撕碎他的一切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。
让所有人看到他的无能不再追随他。
一方面把他利用到极致,连他这个最没有势力,最弱的背景,都用在控制皇子争权夺位上。
太子的位置有人占着,这人偏偏是最没用的。皇子的目标会从皇位变成太子。
他那些儿子明争暗斗的手段一点不比他当年差。
太子遭人猜忌陷害还无权无势,能求自保都不错了。
他可放心坐稳帝位许久,顺带消除他最深的恐惧,一个复仇,二十年前的复仇。
那提醒着他如何得到这一切,提醒着他骨子里带的卑劣不堪。
看到这儿,姜璃润止不住地摇头。
“太多的自私和自卑是填不满的,只会吸他人血来证明自己好,太恶心!”她朝空气挥了一拳。
“这人真是贱,虚伪骗着所有,真心他漠视,健康的关系他也不要,亲手毁了只为满足那该死的自卑?
自卑是他的事,关无辜的人何事?为了这去伤害自己的孩子,他长脑子了吗?”姜璃润无语骂道。
“被利裹挟的大脑,也做不出什么正常事了。”系统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