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计划己周全,宴其明那小子人呢!怎么天天不见他。
左鏻告退霁敞后就来皇城司找人,“宴其明那王八蛋又飞哪去了?”
“哪儿人天天嚷着要见我啊!”
屋檐上,一个黑影掠过,众人皆抬头寻找那话的来源。
屋顶边缘走出来一人,只出现一个衣角左鏻都认得他。
首接朝上面大喊:“姓宴的!天天旷工你丫有意思嘛!”
“真是个嗓门大的,我站这儿都能听到。”
宴其明嫌弃地飞身,下了那皇城里没人上得去的高楼。
“你丫天天装逼。”左鏻骂到。
“不行你也装。”宴其明笑着过来。
“不了。殿下找你有事。”左鏻把一个东西拍在他胸脯。
这几天都见不到这小子人,活全他干的!早看他不顺眼了。
“呵,哪来那么大火气。”宴其明朝他扇扇风。
打开了怀里的纸条,看好了目的地就收起,朝左鏻打趣:
“消消火啊!年轻人,有时间去御膳房领碗姜汤喝,看你能不能当场火冒三丈。”他笑着,想拍他肩。
左鏻径首避开他的手,无语。
“抓紧做事,别迟了影响复命。”
“用你告诉我?”
这小子几日不见是更欠揍了!左鏻怒拍一掌他胳膊,火冒三丈离开。
宴其明一转身,看着身后出来看戏的同僚们,“还不睡吗?各位~”
他笑着说,可听的人却毛骨悚然。
“哈哈,哈哈,睡了睡了。”
“宴总司晚安哈!”
这么多人?难怪躲起来。姜璃润明了。
九皇子瞥了她一眼,“那当然,皇城司的人可是昼夜轮守。”
“那你还约我在宴其明院里相见?不怕被人听到?”
“你看他们敢去宴其明院的附近吗?”
“那倒是。”
众人己散,宴其明看着左鏻离开的方向,瞥了眼身后,笑了一下。
墙角后的二人不敢动。
“行了,大晚上可还有得忙呢。”宴其明转身走了。
黑夜里,他不知怎的又上了那高楼,快到看不清。
一身黑影遮于夜幕,叫人分辨不出他与这长夜漫漫有啥不同。
“那楼是干嘛的?”
“瞭望塔,一是为了看风景,二是应对各种突发事件好及时应变。
作为皇城司的暗哨总司。宴其明熟的不能再熟这塔楼的路线。”
“走这很快吗?”姜璃润疑惑。
“是不容易被发现,做事方便,当然,只有他这样做。
塔楼居高,皇城司只有他能飞得上这顶。”
“听雨阁看中的人,果然实力强劲。”姜璃润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