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有些慌了,眼前的人马他不认识,估摸是宴其明在外结交的不三不西的人,可宴家人怎么能反了他呢?
他想不通。首到人群里走出来许多熟悉的人,他才知道。原来是这些老不死的。
“你来这干什么?”男人没好气的对坐在轮椅上的老者说着。
老者示意身边人上前代替宴其明。又对宴其明说了声谢谢,“这里交给我们。你可以走了。”
宴其明放下刀,回到他朋友身边。
“怎么样?来得快吧?”蔺无声收回刀,同他一起上马。
“不错,带来的人也很快。”
几人坐在马上看戏。“宴其明,他们是谁啊?”
“宴家分家的人。曾经都是主家的。”
“那就是与你父亲有仇?”
“是。”
“你把他们找来还真不错。”蔺无声夸赞。
“有些仇怨也该有个解法。”宴其明说着。淡淡看戏。
宴家人把男人押到祠堂跪着。
祠堂里,处处是佛像,正中间,是宴家当年的府邸牌匾。
那是宴家主家的荣光,可用命换来的。
一墙的画像,满屋的牌位。不分嫡庶,能者居上。
可这个“能”,换来的是冰冷刺骨的牌位,是短暂的一生。是他们亲人年少离去!死无全尸。
没有人比宴家人更恨这块牌匾,这份荣光!
他们己从盛都离去二十余载,不再服侍陛下,而今,主家家主却与皇帝联系,把他们往死路卖。
那他也留不得!
男人被握住肩膀跪下,他意识到什么慌地回头,看着宴其明眼中痛苦,无助。
他在向他求救。
宴其明只坐在马上扭头笑了下,懒得多看他。朝着蔺无声说话。
这家伙,只知道利用人心。却从来不知,养人心需要情。
而宴其明没有对他的情。
他要他死,他岂会蠢到去救他?
想起刚才他在祠堂里对自己的威逼利诱,现在看他这样的境遇,心里一阵畅快。
“他看着你一副可怜样,你说是装的,还是真的?”蔺无声打趣。
“你说呢?”宴其明问。
“我父亲对我很好,我可没在他身上看过那模样。
他不会对我有这副模样,因为父亲不该如此。可怜,是另有目的。”
“说的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