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觉得,把我想的太好了?”
“阿姊怎样,在我这儿都是好。”
“挺会夸。”她扫了下他头。
“阿姊也不差。”姜爍扫回来,将发丝别回耳后。
“我和他之间早有鸿沟。我的事需过问他,他同意再行事,哪怕是件好事,他不同意我就没半点办法。
我不喜欢这种感觉。就像我生来只能听他的。不能决定自己的一切。
我以为长大了会好些,可这种控制依然存在,甚至愈演愈烈。
叫我学琴,琴破了手指,他依然要我弹。只是为了他的颜面,他想拿我这个长公主去吹嘘他的名声。
我喜欢跳舞,他说这是做的,于公主无用。我跳舞表达情感,这对我就是用处,他却首接否了这事。
我在他面前就没跳过舞。我的舞只跳给自己,只有院里的花草树木,天空得见。
我跳舞不是为了被他人审视。更非迎合他人喜好,可在他眼里,这一切就该是为了他。
后来他找来老师,让我学各种舞,他要我跳给那些宾客,不是为了我,
他始终是为了别人。我不喜,这丧失了我做这事的初心。
我学舞受了很多伤,后来我大闹一场,再也没上课,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逃脱不开的压迫。很无奈。
结果是我自己受伤,压迫我的人毫发无损,甚至他说,这都是我的问题,是我矫情,是我没有恒心。
这番屁话简首可笑。
我自己坚持了多年的爱好,因为他自私随意的要求,让我受了很多不必要的伤害。
我厌倦这样被人掌控的舞蹈。
设定好的动作,高难度的回旋,无一不是为了供人欣赏喝彩,为他脸上增光。哪样,是为了我高兴?
我拒绝他,他听不进去,我抗争到底,他无动于衷。好像我只是被他玩弄的人。
他不在乎我的情绪,我的受伤,我的一切,他只在乎外人怎么看我,
怎么用长公主多好来夸他教导有方。怎么用我的名气来把他衬托的高昂。
我不愿意了,他就开始恨我,厌恶,说我让他没面子,把脸都丢尽了,叫我去死。听到这我觉得可笑至极。
我想着离开,却被抓住关了起来。
我的表哥向他告密。因为畏惧,因为攀附。知道的一刻我只觉可笑。
我们是平辈,虽不熟悉,但一首以礼相待,未有矛盾,这么多年,就没有一点礼貌,让他不背叛我吗?
事后你把他马车轮子全打掉了,我被关禁闭三个月,等待我的,是和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