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邴烿,陛下己经知了消息,你现在骑马从西门出,那是你父亲旧部,快走,我们在羽水相见。”
“父亲呢?”
“他…被绑进宫。你一定要走,不管发生什么有我们在,你不会受到伤害。”
“我走了,父亲出得来吗?”
“那是他的选择,你兄长都是大将,皇帝不敢动他。”
“可利姝,利姝在宫里,她真的死了吗?”
“羽水见,等上些时候,那里会有你的答案。”
“母亲,我要逃一世吗?我走了,新帝就会放过我们吗?”
“邴烿,这不是你该想的,这是我们的责任。并非你引起,怎能让你受牵连。乖女儿,先走。”
“好。”邴烿被推着上马,她回头看她,母亲拍了拍马,马跑了。
跑的很快,风刮过脸,她用衣袖抹了抹泪。“驾!”
快到西门,城门却紧闭。她驾马靠近,父亲的旧部她认得,近些找找。
王叔叔,他也看到了她,朝她招手示意她出去。
城门开了一条缝,只一人能过,她驾马冲向门缝出了城,门关了。
她没停留,回头看了一眼城门,再见了。心里一阵寂寞,利姝,纪滎,我这样走很不仗义。可我不想母亲着急。
到了另一座城,她打算休息下明天再继续赶路。
母亲说,羽水有她的答案。她要去羽水,就得南下,那离盛都蛮远的,兴许邴家,利家,纪家以后会迁居那。
第二日出行,却被拦在了城门处。
有官差拿着告示张贴,寻人。邴烿看了一眼画像,是一男子,找的不是她。低调行事,她得火速出城。
照例检查,她要出城,却看到告示上写着,邴家家主处死,明日行刑。
门就在那,她己经可以出去了,自此浪迹天涯。可这告示好像根刺,扎进了就再难拔出。
她驾马离开,朝着下一座城去。
明日行刑,这消息来的这么快,行刑还特意张贴,摆明了是给她看。
兄长们也会看到,若是不慎,造反也有可能。
新帝盼的就是这个。收了邴家的权,和利家纪家一样。但邴家的权一旦收了,邴家的人还能活吗?
她父兄皆是大将,父亲退下在盛都歇息都能被他利用绑进宫里威胁他们,这兵权没了,命也就没了。
她一首不懂,为何母亲,纪滎,利伯伯他们都不愿自己回来。她本意想救利姝,可最后反倒是她逃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