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位置,我并无多向往。但有些事,我需要那个位置才能知晓。
知晓后我不会再坐那个位置,若你想换取更多的功名,我可能帮不了你。”他试探地说。
“殿下所做与我所需并不冲突,我们会是最佳拍档。朝堂的功名利禄,我不在乎。”
“能遇见你,果然是我之幸。”霁敞感慨。
二人相谈甚欢,霁敞离去,宴其明也出了门。
以前在听雨阁总干,在皇城倒是第一次,刚好留个纪念。
他玩着刀,把刀抽出放在身侧。敲响了原统领的门。
门一开,见血封喉。
宴其明连夜把人丢去盛都郊外。
此事并未隐瞒,自然有人知晓。朝中大臣议论纷纷。说宴其明是在挑战陛下权威,冒然杀人。
而他们口中的陛下,对此并不在意。
这是宴其明对他的试探,老皇帝的确冷血无情。
曾经的下属,就这样被新上任的以皇城司之令给宰了。
一向出手就是死,折磨人向来不谈什么光明磊落的老皇帝,竟无半点要罚他。
于老皇帝而言,一个己经下任的人,死就死了,没关系的。
好歹做了他十几年的手下,这般行事,真是难以言说。
自看了皇城司档案,他知道,历任皇城司对宫里的反应,也反映了君主执政的表现。
上梁不正下梁歪啊。
皇城司尽忠职守,后宫安稳,宫里无血雨腥风,君主贤良有能。
皇城司不为后宫居安,反倒两手一摊,面对突发事件保障不了安全,不是皇子被陷害,就是嫔妃枉死。
背后查探,少不了与后宫争斗,朝堂勾结,分帮结派有关。
而皇帝对此啥也不管,未尽其责,沉醉享乐,君主无能。
皇城司对宫里的反应,是君主对宫中众人安危的反应。
也就是老皇帝他不顾人死活。
比较前几任君王,除开一个荒谬的,就是现在这位能让皇城司这般无主散沙了。
这陛下真有意思,特意换他来,是为了宫里安稳,还是找一个牵制他宴家的理由?
自然是后者。
不过,他入宫,也另有其意。这事连蔺无声,邵榛,郢风都未曾告诉。
他要找人,那人就在宫里,十几年都出不去。
前段时间阁里接了个任务,派他找出这人,带他出宫,赏金是之前任务的好几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