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我真希望自己去打掉他的马车轮子。”
姜爍笑着,“再去打一次吗?”
“好啊,我巴不得把他马车拆了。”
“在地窖见到你我很高兴。能够看你从地窖出来,当上皇子,我更高兴。”
“为何?”姜爍扭头问她。
“我想这是我第一次能够帮助别人脱离困境。那一刻看你站在太阳下,我觉得很有成就感,很感动。
能帮你,也给了我信心。自己所坚持的是对的。”
“阿姊从前,帮过别人但失败了是吗?”姜爍眼睛亮亮的看她,很媚。
“是。我身边原本有很多阿姊,后来她们走了,宫里只剩我一人。
小时候不懂,为何她们上了一顶轿子就再也没回来。
我舍不得她们走,去求父皇,求母后,无论怎么求,求多少天,都改变不了我阿姊要走的事。
我恨他们无情,连阿姊的悲伤都装看不到。
想不明白,为何要把她们送到别的国家,成别人的妻子。
为何,不让她们自己选怎么活?
后来发现,每当送走她们,父皇的书房就会多封信,上面写着止战,写着进贡所需的物品。
我明白了为何,只觉这样恶心。连选择权都不给,就替她做了主。看她不从,就漠然装看不到。
予人痛苦无奈,终是为了自己的利益,给子嗣带来烦恼的双亲,不懂有什么用?
认识了他们的自私,就不再亲近他们。我知,他们现在给我的,都盼着在长大后索取。
生育,在他们那不过是交易。
从来不是为了爱。
他们都是蠢货,懦夫,只知逃避。和亲要是有用,就不会一次次和亲。
退缩,换不来平等。
看着她们的眼泪,觉得自己无用,什么公主?什么宠爱?我连阿姊都留不住。
不要这个身份,也换不回她们。不换了这个皇帝,就改变不了这愚蠢的事实。
活生生的人,在他们那竟然是利益交换,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掌控。
我发誓,我要改变这个局面,不让这个蠢货统治国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