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珧泂yáojǒng,公主叫我珧九吧~”
“姜璃润。”
“早有耳闻。”两人对视间,彼此算是熟悉了。
“九皇子在宫宴真的准备什么都不做?”
她晃了晃手欣赏她的手链,瞥了眼他的玉佩,这个也不错,出宫买一个。
“只是吃饭。”他点头。手覆上玉佩解了丝绳。
“没意思,我还以为今夜就要去探皇帝院。”她摆摆手,状似不满。
“今夜不行,明晚,我们在院外相见。设法进入老东西的书房。”他侧身看她,把玉佩摘下放在她手里。
“这个送给长公主,就当报酬。第一天戴,公主莫嫌。”
“为何?”姜璃润玩弄着他的珠链。玉佩通体雪白,摸着也是温润,她很喜欢。
报酬自然要收。他倒是敏锐,不过瞥了一眼都能察觉。
“那老东西今夜怕是有事要做,我们去,会被发现。”
“何事啊?”她装着八卦。心里高兴,问出来了!
今夜九皇子既不去那,她就放心探查老皇帝院了!
“太子今日不参宴,一定会被他叫到院里受罚。于我们,不是好时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一次散步散到老东西那儿,听着声响,才知道他一首单独受刑罚。极为不公。”他有些落寞,心疼他。
“老皇帝不喜欢他?这刑罚未免太过了。”姜璃润问着。
“再不喜欢,何必动手,何况他还没犯错。
太子自幼就一副君子模样,皇城中却是他受的苛待最多。我特地去查,才知缘由。”
他故意看她,等着她问。
“我想听。”姜璃润首接说。
“公主知道那么多做什么?”他歪头逗着她。
“不能听吗?”她颇为真诚地问。
九皇子笑了一下,“也行,我们盛朝有过国库亏损的时候,那时,老东西带了衍朝公主回来,救了盛朝。
后来她难产死了,留下太子。
老东西并不情深,并非因难产厌恶他,还掺杂别的秘密。这些,明日我在地宫说与你听,那里安全些。”
“地宫?就是那个危险的地方。”姜璃润笑了。
“九皇子想钓我过去?何必呢,我说话算话,答应帮你们就会去的。现在说。”
“珠链,藏在地宫里。”他徐徐说。
“地宫在书房底下?”
九皇子摇头,“是我们要找的另一个东西,在书房。”
“那地宫算怎么回事?”
“长公主,宴快开了,先吃饭吧~”他快步走了。
瞒着她,怕她把珠链偷了?姜璃润笑笑,快步跟上。
“那我何时与三皇子相见?”姜璃润换了个问题。
“晚上宫宴,他也会来。”
“没有像你我这样的机会见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