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前面两个还在走,他大喊:“你俩回来!”
“怎么了?”两人骑马掉头。
“行,你们刚好分分。别吵起来。”宴其明说。
“谁稀罕你的钱。”蔺无声丢回给他。
“说清楚,怎么事儿?什么叫没用了?你别告诉我你要离开听雨阁?”
“离开听雨阁不也要用钱吗?”邵榛回来说。
“是啊,宴其明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,还给我们发钱。”郢风调侃。
“我要进宫了。”
蔺无声:“我去。”
郢风:“你疯了?”
邵榛:“骂谁呢你!”郢风挨一掌。
“打我干啥,你打他啊?脑子都不清醒了。”
“怎么,你见着你那狗爹就被说动了?”邵榛问着。
“不可能~”蔺无声替他抢答。下一秒,“不会是你母亲吧?”
宴其明摇摇头。
“是圣旨。宴家必须有人进宫。”
“那为什么是你?你不是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?”蔺无声很愤慨!
“他不配替宴家去。”
“呵,宴家宴家,你未曾享过宴家的好处,又何必在乎宴家的名声?”蔺无声无语。
“可我当初之所以入江湖,是因为他们。”
“谁?”
“祠堂里的那些人。他们各个跟我相差几岁,有的还比我小。他们都是为了皇宫里的人死去,也是为了宴家死。”
“所以~你犯傻也要去死?”蔺无声笑出声来。
“不是,我想改变宴家。我喜欢他们的年少有为,也感慨他们的结局太过惨烈。
如果早些改变,这些人就能活下来,在他们家人身边。”
“宴其明,那可是皇宫。那不是你可以随便说了算的地方。
那需要你付出很多,时间,心里。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蔺无声提醒。
“就是,皇宫哪有江湖自在。”郢风说着掏出一根糖葫芦咬着。
“改变的方式有很多种,要不再想想?”邵榛劝着。
“宴家不派人去宫里,就没宴家,更没我了。”
“你还是为了那些无辜的人。”蔺无声点出。
“是。宴家主家年轻一辈大都比我还小。而且把分家的人推出去,也不好。他们是无辜的。”
“你不无辜?宴其明你怎么不为自己想想?”蔺无声晃着他。
“别把他晃下去。”郢风提醒。
“你们下来说。”邵榛早己牵马站在一旁。
蔺无声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翻身下马。
“我想过的。接手家主之位,进宫,与皇子接触,择一位明君,等他继位,自然解决所有问题。
宴家可以在我手上得到改变,我们再也不用为皇宫卖命。”
邵榛:“你想掺和朝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