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索恩代表的,是我们承压者的年轻一代。”
“他们更急切。”
“也更渴望改变。”
“想带著族人,过上更好的生活。”
他语气顿了顿:
“方法激进了一些——”
“但这,本身也无可厚非。”
索恩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。
语气里,多了几分反思:
“確实是我太年轻了。”
“很多隱秘。”
“当时並不了解。”
“只是单纯地想著——”
“带著族人离开深海,去浅海生活。”
他苦笑了一下:
“没想到,背后居然藏著这么多问题。”
陈默听完,笑了笑。
语气温和,却很篤定: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“现如今——”
“你们,是真的可以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维戈点头。
目光在陈默和宿炎身上来回停留。
脸上的笑意,很真诚:
“这倒是真的。”
“我们承压文明,最大的两大心病。”
“一个是——钉住地壳的危机。”
“一个是——身体上的限制。”
他缓缓说道:
“从你们身上。”
“我们都已经看见了——”
“曙光。”
说到这里。
维戈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转头看向宿炎:
“对了,宿炎博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