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与您交谈过后。”
“我已经可以確认。”
他看著澜珀,目光不带任何情绪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澜珀。”
“你可知罪?”
澜珀的怒火,在这一刻彻底炸开。
“我有什么罪?!”
“我只是想让我的城民,知道歷史的真相,知道他们其实还有选择。”
“这也有错?!”
“我只是想为我们的文明,开闢一条新的道路。”
“这也有错?!”
涟衡冷哼了一声。
那点维持到现在的偽装,在这一刻被他自己亲手收起。
“还不知罪。”
他抬起手,语气冷硬而简短,像是在下达一条早就写好的指令:
“將他收押。”
“还有。”
他的目光扫向那块银白色的平板,眼神里没有任何好奇,只有纯粹的排斥:
“那个什么大夏人的腾龙平板。”
“也一併收缴。”
“在我看来。”
“这东西本身,就是个祸害。”
澜珀猛地挣扎起来。
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,却依旧清晰,每一个字都带著血气:
“你们不能这样!”
“你们这是在亲手断绝我们文明的未来之路!”
涟衡轻轻嘆了口气。
那嘆息不像愧疚,更像是一种早已预料到结果的惋惜。
“別把话说得那么难听。”
“我这么做,是为了文明的稳定。”
“必要的代价而已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。
平静到仿佛这根本不是一次对人的清洗,而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行政处置。
隨后,他隨意地挥了挥手:
“把他压下去。”
几名潮衡议庭的人立刻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