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行动,从沉默中开始。
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洒进街巷,
金色的光线照在遍地的灰尘与碎瓦上,
让整座城市显得苍白而空洞。
队伍沿著主街缓慢推进,
时不时传来碎石被靴底碾碎的“咔嚓”声。
空气仍旧沉闷,
夹杂著一股陈旧的腐败气息。
他们在一栋看似民居的建筑前停下。
门半掩著,木头已经腐朽。
郑哲做了个战术手势,
两名特战队员上前清理门口,確认无异动后,眾人进入。
屋內昏暗,
尘埃在光束中缓缓漂浮。
墙上斑驳的血跡已经乾涸,
一股淡淡的铁锈味仍未散尽。
在客厅中央的椅子上,
坐著一具早已风化的尸体。
那人双手垂落,
头部的后方墙壁上,
留有一个乾枯的弹孔与放射状的血跡。
一支生锈的手枪,
静静地躺在地上。
陈默看著那具尸体,喉结动了动,
低声道:“他是自杀的。”
宿炎蹲下身,
仔细观察著周围的摆设与痕跡。
桌上散落著几张泛黄的纸,
还有一本被灰尘几乎掩埋的笔记本。
他戴上手套,小心拂去尘土。
那本笔记本的封皮已经破损,
上面印著一串陌生的文字,
字跡弯曲又复杂,
像是另一种文明的笔画。
宿炎翻开几页。
纸张已经发黄髮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