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老板,你看咱们要怎么办呀?”
说完情况,廖鹏皱著眉头问王文东。
王文东听消息时,脸色已阴沉下来。
他没想到廖永良和谢斌这般丧心病狂,他根本没得罪过两人。
就因生意好了些,耽误了廖永良追求李君莉,他们便想把他的小店整垮。
而且王文东眼下手上的关係,著实没办法对付廖永良。
但要让他把刚开起来的小店就这么放弃,王文东绝不愿意。
想了想,他问廖鹏道:“这事情我和李老板商量一下,没关係吧?”
廖鹏既已跟王文东透了底,便没想著瞒李君莉,只是恳求道:“您和李老板千万別把我说出去,要不然廖永良非把我整死不可。”
“放心。”
王文东拍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这个情分我记下了。”
廖鹏鬆了一口气,他要的便是王文东这句话。
二十几分钟后,去订菜的李君莉到了店里,王文东直接把事情跟她一说。
李君莉嚇得小脸煞白:“王老板,这个廖永良背景挺深的,他爸是肉联厂的大官。那谢斌我没听过名字,不过我听说廖永良他母亲家里也蛮有势力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李君莉纠结了一会儿,喘气道:“都怪我给你惹来这个麻烦。”
李君莉满心自责,张口差点说出要从店里退股的话,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,没说出口。
王文东听出了她的担心,且这份担心是真心的。
至於李君莉若愿意退股,对他而言自然最轻鬆,但他没办法逼李君莉这么做。
要她退了店里的股份,白白损失这么大一个机会,换谁也不会这么傻。
何况李君莉也是受害者。
“算了,我听廖鹏说那个廖永良的性格,即使你退了股,只要你有办法还上他的钱,他肯定就会找我的麻烦,你折腾也是没用。”
“王老板,你是不是有主意了?”李君莉听得出王文东虽说著丧气话,语气里却並无过於担心。
这两天她也见识了王文东的做事风格,知道他年纪虽只二十出头,做事却极为沉稳,一步一算。
若是换做和別人合作,这会儿李君莉肯定不信,但王文东说有主意,她倒真愿意相信。
王文东苦笑一下:“我能有什么主意?只能是先把生意做下去,別自己嚇自己吧。”
王文东之所以沉稳,是因为这处炸炸店收入虽好,却不是他唯一的生意来源,即便亏了也不至於伤筋动骨。
当然,这几天与李君莉相处下来,两人也算有几分情分,能帮衬她一把,王文东便不愿袖手。
至於怎么解决廖永良和谢斌的事,王文东心里也只能期望自己给南中工业大学交的那封信能有点用处。
待会儿等阎洪来吃早餐时,再跟他问问吧。
王文东这般想著,可一直等到八点多钟,早餐班都结束了,也没见到阎洪的身影。
王文东有些无奈,他没有阎洪的联繫方式,心中不免添了几分焦急。
南中工业大学临时成立的“211”申报工作组办公室,占了学校文教楼的小半层。
此时阎洪坐在办公桌前,正对著一碗牛肉粉有一口没一口地吃著。
他昨晚加班写了一晚申报材料,后来太晚了,便在办公室拉了钢丝床將就睡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