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生理期时的情形,云汐至今记忆犹新。
她的气味,墨临得隐忍,若是此时她的生理期到了,那么毫无疑问,她会被他们撕碎的。
云汐手指无意识地捏紧手腕上的腕带。那里遮盖着那个不能示于人前的七彩印记。
无论是一月一次的期,还是圣雌的身份,都是不能说的秘密。
不论是为了墨临,还是自己,她都需要更强大的庇护。她需要尽快找到实力强大的兽夫。
可目光扫过身边这些雄性,云汐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不行,他们不行。
他们都是白虎部落的人,如今唯晁风马首是瞻。
就算将来真的能结侣,能让他们听从自己的命令,又能如何?他们的实力大多在五阶以下,她太危险了,这样的实力,不足以成为她的依靠。
所以,当务之急,必须尽快离开晁风的身边。
这个念头,在她心里盘桓了许久,却迟迟找不到一点机会。
晁风将她看得太。
无论她走到哪里,身后总有至少西五个雄性跟着,美其名曰“保护”,实则监视。
她试过趁夜溜走,却刚掀开帐篷的帘子,就被守夜的兽人逮个正着。
从那以后,晁风的看管更严了,连她去溪边打水,都要派两个人寸步不离地跟着。
——
期的困扰,墨临的失踪,叫她心神不宁,食欲不振。
很快,她肉眼可见地瘦了下去。
即使后来晁风命人换着花样的给她做食物,她也还是勉强吃下几口就放下,便再也咽不下去。
人眼看着瘦了一圈,下巴尖得能戳人,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与黯淡。
晁风看着她病愈后非但没养回来,反而更消瘦了,心情变得愈加烦躁。
他不懂她心里的烦扰,只觉得她是故意在跟自己作对,甚至不惜绝食抗议。
这日晚间,众人围坐在临时休息的林间空地上。
云汐接过朝云递来的一块烤得金黄的兽腿肉,肉质己经算得上鲜嫩多汁。
她垂着眼,小口咬了几口,咀嚼许久,放下,捧着竹筒喝了两口水,转身就要回帐篷。
晁风脸色极差的看着她说:“如果食物不合胃口就说,让他们重新做。你现在这副样子是做给谁看?威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