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腰肢,被一双手托住了,带着她破水而出。
月光映照在她脸上,泛着柔和的光泽,她漆黑如墨的发丝凌乱的贴在她的背部和脸颊,只有一双迷蒙睁开的眼,水汪汪的勾人。
她睫毛湿漉漉的,像把小扇子一样的眨来眨去,眼底带着还未散去的惊慌。
抱着她的男人动作放得很轻,声音极为严厉。
“哪里来的雌性,竟然敢擅自闯入冰潭,不要命了?”
云汐昏昏沉沉地贴着那人的身体,整个人冰火两重天的煎熬着。
她哪里知道,这寒潭乃是北地雪岭独有,潭水冰寒刺骨,对冰系异能的雄性兽人而言,是淬炼兽力的绝佳之地,可对身娇体弱的雌性来说,却是碰之即伤的禁地。
方才跌入水中的片刻凉爽,不过是昙花一现,此刻不过短短几分钟,泡在水里的双腿己经冻得发麻,几乎快要失去知觉。
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,抱着她的男子竟首接带着她凌空飞到了岸上。
冷风刮过,云汐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,死死搂着怀中的救命稻草,声音颤抖。
“好……好冷……”
她浑身发着抖,牙齿咯咯作响,两种极致的感受撕扯着她,让她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她不能死。
死了,就再也找不到墨临了。
抱着她的男子听着怀中小雌性压抑的低泣声,原本被打扰的烦躁竟散去了大半。
他垂眸望去,只见怀中人蜷缩成一团,湿透的长发黏在脸颊。
他鬼使神差地抬手,拨开她额前湿透的长发,待看清那张脸时,饶是他素来冷心冷情,也不由得怔住了。
那是一张怎样惊绝的脸?
不是雌性惯有的硬朗,是独一份的柔媚,像是雪地里悄然绽放开的一株红梅,艳得惊心动魄,却又带着碰之即碎的脆弱。
她肌肤胜雪,唇瓣樱红,此刻眼尾泛红,泪珠垂落,无比惹人怜惜。
他活了这么久,却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雌性,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珍宝,落入了这世间。
他活了这么久,见过无数雌性,却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,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珍宝,不小心落入了这冰天雪地的世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