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贝里士一听,直接看向阿斯莫代,摆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“看,阿斯莫代,我就说摩拉克斯没有把璃月管好吧?这么大的事,他居然都还不知道。”
阿斯莫代深表认同。
“嗯,看来,他確实没有管好。
我看啊,他是和巴巴托斯这个摸鱼怪走得太近了,现在都开始变得懒散了。
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都不知道。
我看啊,他说得那个考研璃月人,要是璃月人能通过考研他就退居幕后就是想摸鱼偷懒。”
纳贝里士继续说道。
“我也觉得是这样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句,句句都在说钟离没有尽职尽责,发生了一件大事他都不知道。
而且,听著两人的意思,这件事还不是释放奥赛尔的事情。
璃月发生了什么事?居然比释放奥赛尔还要严重?
这么大的事,自己不可能不知道啊?
钟离拱手询问道。
“在下考研璃月人,退居幕后绝非是为了偷懒摸鱼。
璃月就像是我的孩子,如今,孩子长大了,是该自己试著闯一闯了。
二位执政,在下是真不知最近璃月发生了什么比这件事更大的事情。
二位可否直言?在下立马就会去处理。”
纳贝里士和阿斯莫代闻言对视一眼,纳贝里士翘起二郎腿。
“有人在你的地盘惹到我们罩著的人了!你就说这件事大不大吧!
我跟你说,要不是伊斯塔露拉著我们,我们早就扔钉子了!”
钟离一听,有人在璃月惹到这二位大人罩著的人了?
这人是谁?居然能被这二位大人罩著?自己为何不知晓?
伊斯塔露这时开口讲出了事情的原委。
“摩拉克斯,是这样的,刚刚。。。
”
几分钟后,伊斯塔露將事情的经过全都告知了钟离。
钟离听完,额头冒出一滴冷汗。
就这事?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要往別人至冬扔钉子?有必要吗?
温迪也是唏嘘不已,他打算一会儿去找至冬女皇,跟她讲讲这件事。
这样,也能赎了自己的罪。
之前,有一次自己把至冬女皇的权杖换成了丘丘人的火把。
钟离说道。
“这件事在下会给三位一个完美的答覆。”
纳贝里士说道。
“必须得给我严肃处理!香菱可是我们罩著的人!
居然还有人敢去找她的麻烦,那是在打我们的脸!”
阿斯莫代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