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急別急,芙卡洛斯,我就是来赎罪的,你能告诉我那个飞行滑板是哪里买的吗?我去重新给你买一个。”
芙寧娜看了眼温迪。
“买一个?我的飞行滑板可是提瓦特独一份的!你怎么赔我!”
温迪闻言。
“那你说怎么赔,说说看。”
芙寧娜闻言,审视一番温迪。
让风神欠自己一个人情也不是不行,以后,说不定有用得上的时候。
“就当你欠我个人情吧,以后有需要了我会找你,怎么样?”
温迪闻言,直接答应下来。
“好,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,我还有点事,先走啦,有事叫我,回见!”
说完,温迪爬上窗户跳了出去。
芙寧娜来到窗前,看了看下方安静的街道將窗户关上。
芙寧娜往床上一坐,整个人瞬间瘫软。
“还好,糊弄过去了,这还是第一次在神明面前扮演神明呢。”
殊不知,温迪在刚刚接触到芙寧娜时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温迪此时坐在枫丹的高墙上,一会儿看向沫芒宫,一会儿看向欧庇克莱歌剧院。
温迪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,芙卡洛斯,你这玩得有点大。
算了算了,还是先处理蒙德的事情,明天还得和荧一起去摘星崖召唤特瓦林。
希望,能够顺利。”
说完,温迪化作一道清风离开了枫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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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来到第二天。
贝洛伯格下城区大矿区內。
星、三月七、布洛妮婭、希儿、丹恆五人正在和机械聚落的机兵交手。
就在今天,大矿区內矿队发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地髓矿脉。
一些流浪者眼红,想要討要好处和矿队发生了衝突。
星她们就是过来支援的。
可当他们越深入越感觉不对劲,刚开始还能碰到很多流浪者。
慢慢地,机兵开始成群结队的出现。
这些机兵仿佛在镇压暴乱一般,只要发现战斗人员就会对其发起攻击。
但是,下手很有分寸,只要被攻击的战斗人员失去战斗能力,它们就会立马收手。
希儿快速衝刺,来到一台齿狼机兵前一镰刀挥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