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是谈了两年恋爱吗,怎么什么也不知道?”
“不错,我们是谈了两年恋爱,但他隐藏得很深,很少谈他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那你还准备与他结婚?”
“我都已经三十二岁了,已是人们所说的剩女。你说,我还能有多少选择的余地?”
“对不起!我不该这样问,还请你原谅。”何钊深感自己的话问得欠妥,连忙向她道歉。
“没有关系。”姑娘倒不介意,淡淡一笑,换过话题说,“对了,你们不妨去问一问他的前妻。他们同居多年,并且还生了一个女儿,她对关大庆的了解一定比我多。”
“什么,你是说关大庆还有一个女儿?”何钊问。
“是的,一个五岁的女儿。离婚时,法院把女儿判给了他的前妻。”
她说。
何钊忽然眼前一亮,看到了破案的曙光。是的,如果关大庆没有仇人,家中也没有什么价值连城的珍宝,那么关大庆死后的最大受益人就是他的前妻。
三
关大庆的前妻叫谭一萍,是一位三十八九岁,但仍然显得相当年轻的女人。她对何钊二人的来访,抱着明显不欢迎的态度。
“你知道关大庆死了吗?”何钊开门见山地说。
“听说了。他活该!”对关大庆的死,她表现得很冷淡。
“孩子呢?”何钊沉默了一下,换过话题说。
“放乡下她外婆家了。我一个人又要上班,又要做家务,带不了她。”她的态度终于好转了一些。
“你知道关大庆有什么仇人吗?那种必欲将他除之后快的仇人?”
“没有。他那种人八面玲珑,从不得罪人,哪来的什么仇人。”
“那么,他有没有什么祖传的珍宝,那种令人垂涎价值连城的珍宝?”何钊又问。
“当然没有。”谭一萍笑了,说,“他一个从农村出来的穷学生,哪里会有什么价值连城的珍宝?”
“那么,你知道他有多少财产吗?”
“前年离婚时,分割财产,每人分了一百五十万。这两年他又赚了不少钱,应该有个三百万吧。”
“现在,这笔钱都将交付给你的女儿了。”
“这是她应该得到的。”
“但如果关大庆不死,并与黄秋芸结了婚,那你的女儿就只能有一半的继承权。再如果黄秋芸又给关大庆生儿育女,而关大庆又立下一个把遗产全部留给她的儿女的遗嘱,那么,你的女儿将一分钱也继承不到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她听后一怔,连忙追问。
“不必紧张,我只不过是进行事理分析。”何钊说。
“你怀疑是我杀了关大庆?”
“至少,你有作案的动机。”
“请告诉我关大庆遇害的具体时间!”
“前天晚上八点钟左右。”
“谢天谢地!”她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,说,“前天晚上七点到九点,我与江大的钟文明教授在一起,我有不在现场的证明。”
“是吗?请问当时你们在哪里?又为什么会在一起?”何钊说。
“当然就是在这里,我的家里。前天我去文物市场买了一个清乾隆时期的青花瓷,特地请他来鉴定一下真伪。不信,你们可以去向他调查。”她说。
四
江大的钟文明教授五十多岁,是江州文物界的权威。他热情地欢迎何钊他们,告诉他们说:“不错!前天晚上七点到九点,我是与谭一萍在一起。她请我去为她鉴定一件清乾隆时期的青花瓷。”
“这时间是她定的吗?”何钊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