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对不是开玩笑。”何钊严肃地回答说。
他接着把沈楠的失踪、他们的调查以及张嫂刚才的陈述,一一向他叙述了一遍,叙述完后又说:“当然,这其中有许多还只是我们的推测,还需要调查搜索证据,用事实来加以印证。因此,请你一定要好好回忆一下,看看在最近一段时间里,你的妻子有没有什么变化?”
“是这样……”宋宁的态度终于有了转变,他思索了一下,犹豫地说道,“在最近一段时间里,她的一切都如从前,没有什么变化。只是从上个月起,她忽然对购买衣服产生了兴趣,几乎每天都要去商场观看挑选衣服,买来的新衣服挂满了两个衣橱。”
“那么,那些旧衣服呢,她还穿不穿?”何钊问。
“我没有留意,好像都收起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好吧,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。如果你有什么新的发现,请随时与我们联系!”何钊说。
送走宋宁以后,何钊舒了一口气,说:“事情已经清楚了。半个多月前那一次,穿素花旗袍出去的和穿白色连衣裙回来的,并不是同一个人。前者是向文秀,后者则是经过整容后的沈楠。沈楠对向文秀的生活起居,兴趣爱好了如指掌,模仿得惟妙惟肖,不露一点痕迹。但她还是犯了一个错误,一个致命的错误,那就是没有改掉自己的洁癖,不穿别人穿过的衣服。”
“但爱买衣服,爱穿新衣,是一般女人的癖好,并不能作为我们的证据。”赵忆兰说。
“是的。所以我们还要去拜访一下向文秀的父母。”何钊说。
“你是想要他们父女做一个亲子鉴定?”赵忆兰说。
“是的,这是鉴别现在的这个向文秀是真是假的唯一办法。”何钊说。
七
向文秀的父母都是退休教师,待人非常热情。
简单地寒暄了几句之后,何钊就开门见山,单刀直入地说:“今天前来拜访二位老师,是想问一问,在最近一段时间里,你们是否感到你们的女儿向文秀发生了什么变化?”
两位老人听了一怔。她父亲性急,立即反问说:“变化?什么变化?”
她母亲稳重一些,想了一下,抬头说:“要说变化嘛,倒还真有一点,那就是她以前回家回得很勤,每隔两三天就要回来一趟。最近却回来得很少了。”
“那么,她最后一次回家是什么时候?”何钊问。
“有一个多礼拜了吧?是与宋宁一起回来的。说是有事,吃过午饭就走了。”她说。
“那么,她那一次回来,面目表情,举止神态与以前相比,有什么不同没有?”何钊又问。
“能有什么不同呢?还不是老样子。”
“哦,是这样。”何钊点点头,又说,“我们今天来还有一件事,那就是想请向老师去与她做一个亲子鉴定。”
“什么?做亲子鉴定?”
“是呀,为什么要做亲子鉴定?”
这一次,两位老人一起发出了疑问。
“事情是这样的,”何钊困难地解释说,“我们有理由怀疑,现在在宋宁身旁的那个女人,并不是你们的女儿向文秀……”
“这不可能!”她父亲说。
“是呀,那孩子我们从小带大,身上哪一个地方我们不熟悉?虽说长大了,嫁人了,但她的模样我们闭着眼睛也能知道,又怎么会认不出是不是自己的女儿呢?”她母亲说。
何钊无奈,只好又把沈楠的失踪、他们的调查以及张嫂与宋宁的陈述都一一叙述了一遍,最后还加了一些分析,说明他们怀疑的理由。
这一次,两位老人都沉默不语了。
“现在,”何钊说,“现在就请向老师给我们一根您的头发,让我们去做一个亲子鉴定。”
“不,那没有用。”谁知她父亲却摇头回答说。
“为什么?”何钊一怔,连忙追问。
“因为她不是我们亲生的。”她父亲说。
“什么?她不是你们亲生的?”何钊又是一怔,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话。
“是的,她不是我们亲生的。”她母亲也点头证实说,“我们结婚多年都没有生育,后来就去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女孩。这女孩就是文秀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这事向文秀自己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