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的,昨天下午我们去了一趟华云开发公司,对公司的员工进行了一次排查,筛选出了三十多名年龄与身高符合凶手特征的员工,列出了一份嫌疑犯的名单。”何钊解释说。
四
苏景春的女友白玲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的靓丽姑娘。她一见到何钊就急切地问道:“景春他怎么样了?快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景春他怎么样了?”看样子,她已经坐立不安地在家里等待许久了。
“别急,别急!请你做好思想准备。苏景春他已经死了。”何钊说。
“什么?他死了?不,不!这不可能……前天我还和他在一起。”她听后一怔,连连说道。
“请相信我,他就是在前天晚上死去的。前天晚上九点至十点钟,被人杀死在了他的住房里。”何钊说。
“什么?前天晚上被人杀死的?什么人……”姑娘说着说着,眼泪就夺眶而出。明白自己的男友是真的死了之后,姑娘立即悲痛地哭泣起来。她双手掩面,哭得双肩一抽一抽的,非常伤心。
何钊沉默着,一直待她渐渐平静下来之后,这才试探着说:“你与苏景春相识很久了吧?”
“是的,我们相识已经有三年了。最初,是一位朋友介绍我们认识的。我见他人长得还不错,老实、厚道,特别是对老人有一份孝心,便答应与他交往。只是由于我妈妈嫌他家在农村,有点反对,这才拖延着迟迟没有结婚。”姑娘回答说。
“那你知道除了他公司里的同事之外,他在江州还有什么熟人吗?”
何钊又问。
“公司以外的熟人?你问这事干吗?”
“事情是这样的:根据现场留下的一些线索,我们推断凶手是苏景春的一个熟人,一个年龄在二十九岁到三十五岁之间,身高一米七三的熟人。昨天我们已经去他的公司排查了一下,找出了一些他们公司里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员工。只是我们还需要进一步了解,他在公司外面是否还有这样的熟人。”何钊解释说。
“景春不喜欢交际,他在江州的熟人不多,除了他们公司的员工以外,就只有大学的几个同学了。他的这几个同学我都见过,没有一个身高是一米七三的人。”
“另外,你可知道苏景春有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?”
“贵重东西?”
“是的,贵重东西。凶手除盗走了他钱包里所有的现金、盗走了他的手机外,还翻箱倒柜地把东西翻得乱七八糟,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。”
“是什么东西呢?值得凶手这么寻找。”
“这正是我们想要知道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也许是凶手感到不满足,还想寻找一些值钱的东西吧。”姑娘说。
何钊见没有什么可以再打听的,便站起来告辞说:“请你再仔细想一想,如果想到什么可疑的事情,就打电话告诉我。”
“等一等!”姑娘忽然又叫住他,说,“我忽然想起一件事,不知道是不是有用。”
“什么事?请讲!”何钊停步说。
“前天,苏景春又去移动购买了一部手机。”
“什么,他又购买了一部手机?也就是说凶手盗走的不是一部手机,而是两部手机?”
“是的。新手机的号码我不记得了;但新手机是用我的身份证登记上网的,只要去移动一查就能查到。”姑娘说。
“好!我们会立即去查。”何钊说。
五
移动的业务员工作非常熟练,她听了何钊的请求后,打开电脑操作了几下,就找到了那部手机的信息。她打印了一张单子,交给何钊说:“上面这个是新手机的号码。这部手机总共只打出了一个电话,下面这个是打出电话的号码。”
离开移动,进入警车,何钊立即拿出手机拨通了这个号码然后打开免提。
“喂!这里是市检察院反贪局……”过了一会儿,手机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喂,赵东川,怎么是你?”何钊惊喜地叫道。赵东川是何钊在市检察院工作的一位老战友,最近才被提升为反贪局局长。
“何钊呀!你这个猎神,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吗?”对方也高兴地说道。
“是这样的,前天下午有一个尾号是3140的手机给你打了一个电话,我想知道电话的内容。”何钊说。
“不错,是有这么一个电话。电话是一名男子打来的,说是要向我举报我市几位领导干部严重贪污受贿的罪行,说他有重要证据。我与他约了一个见面的时间和地点,但他却没有来践约。我觉得事有蹊跷,一连给他打去几个电话都打不通,去移动一查,这个手机登记的户主叫白玲,但找到登记地址,人们却告诉我说,这个白玲早已搬走了……”
“这个白玲我已经找到了。不过那个电话并不是白玲打的,而是白玲的男朋友,华云开发公司的会计苏景春打的。”何钊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