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同说:“这么说来,您是承认自己的记忆出现偏差咯?”
“差不多吧!”
“那我想问问,你为什么会出现在**?”
“我说了你们可能不太信,我有严重的梦游症,你可以问我妻子,她可以替我做证。”
“这么说,你是梦游到那张**的?”
“不然呢?”钱刚指着阳台上的花篮说,“你自己看,假如我不是一个正直的人,这些学员怎么会喜欢我,怎么会爱我?”
“据冯欣然说,她醒来的时候,自个儿的衣服都被撸光了,您不会说这也是梦游中的一个业务吧?”
“她放屁,我根本就没脱她衣服,她拿刀刺我的时候,分明穿着奶罩子。”
“反正您是不会承认自己有强奸她的意图,对吗?”
“当然,我不但不承认,我还要起诉她,我要让她坐牢!”钱刚说这些话的时候,不仅义愤填膺,还有些心安理得的意味。
薛菲笑说:“我们调取了你最近两个月的开房记录,发现这六十天内,你有四十七天住在酒店里,我们还发现其中三十四天你的房间里都有女性出入,这怎么解释?”
“这有什么可解释的?你情我愿的事情需要解释吗?你不会告诉我这也是违法行为吧?另外我要申明一点,我和这些女人之间不存在金钱交易,不属于嫖娼范畴,不信的话,你们可以去调查。”
“假如你妻子知道这件事的话,”刘同说,“你认为她会怎么想?”
“我都这样了,”钱刚又瞥了眼自己的裤裆,“还会在乎她怎么想吗?”
“我现在代表繁花市公安局正式通知你,从今天起,我们将以强奸罪对你进行立案侦查,等你出院后,我们将对你采取强制措施。”
“啥?”钱刚向前一挺,似乎蹭到了伤口,满脸抽搐道,“你们凭什么侦查我?凭什么要采取强制措施?强奸罪?你们倒是拿个证据让我看一看
秘呀……喂,躺在医院里的是我啊,你们睁大眼睛看看好不好?”
“菲菲,拿证据给他。”
“好。”薛菲拿起随身携带的文件夹,从中抽了几张纸丢给钱刚,“我们调查了其中的六位女性,其中有两位向我们提供了这些聊天记录,你好好看一看吧。”
钱刚逐一阅览,轻蔑一笑:“这都是开玩笑的,怎么能当真呢?”
“开玩笑?”薛菲眉头一皱,“你还真能说出口啊?跟人家说假如不来酒店陪你,你就把人家出轨的事情告诉人家老公,这也能叫开玩笑?”
钱刚把证据撂在一旁,轻声道:“就算我这么说过,她们也是自愿来陪我的,我从来没有强迫她们上我的床,这能算强奸吗?”
刘同笑说:“钱教授,你恐怕对我们的《刑法》有什么误解吧?”
“那我倒想听听,法律是怎么规定的?”
“违背女性意志,使用威胁、恫吓等手段进行精神强制,在女性不敢反抗的状态下与其发生**行为,这就叫强奸,懂了吗?”
“违背女性意志?我什么时候违背过她们意志了?她们都是自愿的。”
“你不用再解释了,到时我们会拿出足够的证据把你送进监狱……”
钱刚脸色骤变,怒声喊道:“你们敢?”
“哦?终于坐不住了?你以为你过去在学校做过的那些事情,我们都不知道吗?”
“我要聘最好的律师告你们,你们这是**裸的诬陷!”
“还记得被你猥亵过的那两个女孩吗?还有那个被你强奸过的年轻讲师,都记得吗?”
“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,请你们现在离开,我要联系律师,我要……”钱刚四下翻找着什么,“我要打电话给律师,我要他今天就起诉你们,包括那个刺伤我的臭三八!”
刘同起身,缓步来到钱刚面前,俯身笑说:“钱刚啊,别再白费功夫了,这个牢你坐定了!”
钱刚盯着刘同,眼眶里突然闪起了泪花,他狠狠一把握住刘同的胳膊道:“哥们儿,咱们聊一聊怎么样?”
“好啊。想怎么聊?说说看?”
“每人两百万……”钱刚的喉结上下一抽,“两百万,你们觉得怎么样?”
“什么两百万?”
“两百万人民币,放过我,这个交易不算坏吧?”钱刚说,“我知道你们
警察没多少工资,今天你们来找我,不就是为这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