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啊,今天我请客。”
“可是张老板刚点过酒了,也叫了姑娘。”
“我就是看看够不够嘛!”
“哦,张老板点了三千七的酒,叫了六个姑娘,你们看够不够?”
“那差不多,麻烦你抓紧上酒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这下你总相信了吧?”
“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“什么?你居然问一个骗子为什么要骗你?这是不是有些搞笑啊?”
“不,我不信,来这儿喝酒,也可能是业务需要,我要当面问清楚。”
雷炎一把拽住李曼诗说:“你傻呀?那里面有几个人你看不见啊?先跟我来,等这家伙落单了,我帮你问个清楚。”
破“落单?”
“就是等会儿他一人回家的时候,我帮你问清楚好不好?”
“那就谢谢你了雷所长。”
“嘘!别叫我雷所长,叫我老八。”
“谢谢你,老八。”
凌晨大雨稍歇,张晨星和朋友一步一晃从夜店出来,看得出他十分高兴,一会儿和朋友抱在一起,一会儿又扯着嗓门大声唱歌。停在门外排队接活儿的出租车将他的朋友先后接走,他才提着文件包,走进夜店旁的便利店,大概是买了包烟,出来点了一支,最后坐进了一辆出租车。
雷炎一路紧跟,看到出租车停在了海西路旁的一个小区门口:“这地方没什么监控,快跟我来。”
就在张晨星进入小区前,雷炎冲上去,紧紧勒住他的脖子,并掏出一把刀说:“别说话,否则我立马宰了你,跟我来。”
张晨星被雷炎带进小区一侧的窄巷,然后被雷炎按倒在地:“说!你是不是一直在骗她?”
“等等,你先冷静一下。”张晨星双手举过头顶,神色慌张地问,“我到底骗谁了?你能说清楚点儿吗?”
雷炎朝身旁的李曼诗甩了下脑袋:“就是她。”
“她?她是谁?”
李曼诗摘下口罩,张晨星顿时目瞪口呆。
“张侦探,请你告诉我,你到底是不是在骗我?”李曼诗问。
“我……对不起,我错了,我会把你的钱都还给你的。”
李曼诗轻轻摇着脑袋,似乎仍不相信听到的一切,她委屈地哭了起来:“为什么?你为什么要这样?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对不起,其实我……”
雷炎用手死死按住张晨星的脖子说:“像你这种骗子,死了都不冤枉你。”
见雷炎抬起匕首,李曼诗连忙喊道:“你要干吗?”
“放心,我不会杀他。”
雷炎的刀刃在张晨星脸上缓慢而有力地游走起来,但张晨星却一声没叫,雷炎便问:“不觉得疼吗?”
“来吧,我都认。”
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雷炎给张晨星的脸颊刻了一个叉,然后起身说:“这下估计你也不好骗
人了,李曼诗,咱们走吧。”
李曼诗临走前转头对张晨星说:“快去医院吧。”
张晨星捂着伤口,扶坐起来: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