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猪脑子吗?我先走了,做事利索点儿。”
薛菲按下暂停键,问道:“这个说凌晨过后做掉的人是你吧?”
“不是我,我没说过这些话。”
“好,既然你不承认,我们会把你的声音录下来,拿去做声纹比对,你承认与否并不重要,但你在被逮捕后拒不认罪这一点,我们一定会在记录上好好写一笔。”
“稍等……”韩三立终于抬起头,“我认罪,我是一时糊涂啊,我被手下的人给蒙蔽了,要不是他们添油加醋,我是绝对不会下那种命令的。”
刘同说:“韩三立,你是二〇一四年十月份才假释出狱的,到现在也不过短短数月,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组织起这么大的诈骗团伙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我和那药厂的总经理过去是朋友,这一切都是他让我做的,我一分钱都没有掏过。说白了,我就是一个傀儡。”
“朋友?什么朋友?啥时候认识的?”
“这……总之很久以前就认识了。”
“是吗?那总经理也说你是他朋友,可纵观你们的人生轨迹,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交集,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我忘了,总之很久之前就认识了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
“我没有。”
薛菲说:“那药厂经理说,所有诈骗所得你拿八成,还傀儡呢,钱在哪儿?”
“我们都花了。”
“什么?几千万的资金都花光了?”
“还剩二十多万。”
“怎么花的?”
“我的钱大多花在赌场了,别人怎么花的我不知道。”
“看来你是不会好好配合我们调查了,对吧?”
“警官,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“菲菲,你先出去一下,我有话要单独问他。”刘同突然说。
“这不太好吧?”
“没关系,待会儿我叫你。”
印“那你……”
“放心吧,我不会胡来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薛菲起身离开。
刘同问:“韩三立,我女儿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“刘警官,你怎么问这个了?”
“回答我。”
“当时交警出具的责任认定书和监控录像您不是都看过吗?”
“只是交通肇事那么简单吗?”
“否则呢?”
“你认识金格集团的董事长沈斌吗?”
“那么厉害的人物,我怎么可能认识?”
“看来你是什么都不会说了,对不对?”
“刘警官,你让我说什么呀?该坐的牢我也坐了,该赔的钱,假如你愿意的话,我还有二十万,您要吗?”
刘同克制着自己的愤怒,双手在桌下早已攥成拳头,他起身关掉身旁的录像机,来到韩三立身旁,耳语道:“韩三立,你信不信我今天打死你?”
“你不会!”韩三立怯生生地说,“你们警察办案要讲证据,我就不明白了,那就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。孩子是可惜,我也很难过啊!但那就是一起单纯的交通事故,刘警官,你这是要秋后算账吗?”
“告诉我,你是受谁指使去撞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