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缠!”
他右手手腕猛地一转,继而向外一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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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根丈许长的麻绳,在他这股巧劲的催动下,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诡异至极的弧线,悄无声息地朝著李伟的下盘双腿缠绕而去。
绳索所过之处,劲风微弱,看似毫无威胁,实则暗藏杀机。
一旦被其沾上,便如附骨之疽,任你如何腾挪闪避都休想轻易摆脱。
李伟方才吃了一记大亏,此刻哪里还敢有半点轻视之心?
他见那绳索软绵绵地缠来,虽不见方才那般威势,但那诡异的轨跡却让他心底寒气大盛。
他不敢再以血肉之躯硬接,口中怒骂一声,双足在地面猛地一点,身形急急向后跃开,想要躲开这绳子的缠绕。
“小贱人,就会使这些下三滥的把戏!”他口中叫骂,心中却已打定主意。
只要拉开距离,自己便立刻拾起地上的长剑。
一寸长,一寸强。任你绳法再是精妙,又岂能敌得过三尺青锋?
但李伟后跃之势未尽,只见跪在地上的陈木手腕再次一抖。
绳头在空中微微一顿,继而在即將缠上李伟小腿的前一剎那猛地向上弹起!
而它弹起之后的目標,更是让李伟亡魂皆冒!
那绳头不取他上三路,不攻他中三路,目標竟是直指他双腿之间的要害——
下三路!
这一招,狠辣至极,也下流至极!
“我操!”
李伟嚇得魂飞魄散。
他想也不想,將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,腰腹猛然向后发力,整个人在半空中硬生生向后一仰,使出了一个狼狈到了极点的“铁板桥”。
他险之又险地避过了这断子绝孙的一击。
李伟背上、额上,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双目圆睁死死地瞪著陈木,眼中的惊骇已然被怨毒所取代。
“你这贱人!娼妇养的杂种!招式怎能如此下流无耻!”他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。
他还没来得及从这几乎仰倒在地的姿势中恢復过来,陈木的第三击狂袭而至。
这一次,陈木没有再用那些里胡哨、变化多端的招式。
他將体內那所剩不多的真气,孤注一掷地全部灌注到了这根普通的麻绳之中。
那根原本平平无奇、粗糙泛黄的麻绳,在得到这股真气灌注之后,绳身表面泛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淡光,原本柔软的绳身在瞬间绷得笔直。
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《青丝十三缚》中的一式杀招。
“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