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那暗绿色的皮肤竟是坚韧到了这等地步,仅仅是留下了一道瞬息即逝的浅浅白印!
而李伟的身形竟是连一丝一毫的停顿也无!
他脸上那属於人的五官早已扭曲,此刻咧开大嘴露出一个残忍至极的笑容,口中发出“嘿嘿”怪笑,那双墨色利爪已然到了陈木的面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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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木心中大骇,腰腹猛然发力,一个懒驴打滚就地朝旁侧滚了开去。
“嗤啦!”
李伟的利爪几乎是擦著他的后心划过,狠狠地抓在了他身后的石壁上。
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刮擦声,那坚硬的石壁竟如豆腐一般被他生生留下了五道深可见骨的爪痕!
碎石迸溅,其中几颗打在陈木脸上,火辣辣地生疼。
“不成!力道相差太过悬殊了!”
他心知肚明,化兽之后的李伟无论力道、身法还是这身铜皮铁骨般的防御都已是今非昔比,全面碾压於他。自己赖以为仗的麻绳如今已然无法对他造成任何有效的创伤。
“我看你这废物,还能往哪里躲!”李伟一击不中,更显暴怒。
他那庞大的身躯竟是异常灵活,再次化作一道狂风,朝著刚刚从地上爬起的陈木扑来。
陈木暗暗叫苦,脚下疾退,一边退一边奋力挥舞手中麻绳,时而抽打,时而缠绕,试图阻碍对方分毫。
“啪!啪!啪!”
麻绳破空,一鞭又一鞭地抽在李伟身上。
那麻绳落在李伟身上,便如清风拂面,除了发出一阵阵闷响再无半点用处。
李伟浑不在意,只是嘿嘿狂笑,双爪舞动如风,一爪快过一爪,一爪狠过一爪,逼得陈木左支右絀,险象环生。
不过数招之间,陈木已是汗透重衣,气喘如牛。他先前耗力过巨,此刻不过是强弩之末,全凭一股求生意志在死死支撑。
李伟似乎也看穿了他外强中乾的窘境,攻势愈发猛烈。
“给老子躺下!”
李伟咆哮一声,身形一晃,竟於不可能中再次提速,瞬间欺近陈木身前。陈木只觉眼前一,一股巨力已然撞上自己肩头。
“砰!”
陈木一个躲闪不及,被李伟一爪扫中左肩,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,肩骨“喀”的一声脆响。他整个人重重撞在丈许外的石壁上,又反弹回来,摔落在地。
“噗!”
左肩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,那处衣衫早已被撕得粉碎,五道血淋淋的伤口深可见骨,鲜血汩汩而出,转眼便染红了半边身子。
“嘿嘿嘿……嘿嘿嘿嘿……”
李伟伸出长长的分叉舌头,仔仔细细地舔舐著爪尖上残留的陈木的鲜血。
“跑啊,你怎么不跑了?”他一步步朝陈木逼近,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,“方才那股神气,哪里去了?用一根破麻绳,就想贏我?”
他走到陈木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,巨大的身影將陈木完全笼罩。
“陈木啊陈木,你可知我为了练成这《胎肉化兽法》,受了多少苦楚?剖开肚腹,植入妖胎,日日夜夜受那畜生啃噬魂魄的剧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