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鬆,小公子,你身子越是僵硬,便越是疼痛。”春兰在一旁柔声说著,双手按住他的另一条腿和腰身,防止他扭动。
秋月手上加力,陈木疼得倒吸凉气,却不敢反抗。他知道,反抗只会更痛。
终於,他的脚尖碰到了自己的后脑勺。秋月维持著这个姿势,口中数道:“一,二,三……”一直数到一百,才缓缓將他的腿放下。
陈木已是汗出如浆,浑身虚脱。可这仅仅是开始。
接下来,他的腰被两个侍女向后对摺,头部几乎要碰到脚后跟。他的手臂被反向拉伸,关节处发出“咔咔”轻响。
每一次拉伸,都是一次酷刑。
陈木从最初的惨叫,到后来的闷哼,再到最后的咬牙死撑,已然麻木。
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:为了姐姐,必须忍耐。
苏心清告诉过他,合欢宗至高功法,对肉身的要求极为严苛。须得身轻体柔,筋骨如绵,方能承载那阴阳交泰、天地合一的无上真意。
他此刻所受的苦楚,都是为了铸就一副最適合修炼的宝体。
日復一日,月復一月。
在药浴与拉伸的双重作用下,陈木的身子发生了惊人的变化。
他的筋骨柔韧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,寻常人眼中扭曲怪异的姿势,他能轻易做到。
他的皮肤,在药物的滋养下,变得比初生婴儿还要细腻光滑,白皙如玉,吹弹可破,在烛光下甚至泛著一层淡淡的宝光。
他的身形配上那张本就清秀俊美的脸,竟生出一种雌雄莫辨的魅。
当他安静不动时,眉目如画,是一个翩翩美少年。
可一旦动起来,举手投足间,那柔若无骨的腰身,那灵活无比的四肢,不经意间眼波流转,竟带著一丝浑然天成的媚意,比精心修炼了媚术的女子,还要勾魂夺魄几分。
侍女们看他的眼神,也一天比一天古怪。
起初是惊艷,而后是玩味,渐渐地,那眼神里便多了些不加掩饰的贪婪,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嫉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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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,春兰为他按摩腿侧的筋络,手指划过,忍不住感嘆道:“小公子的身子,真是越发软了。这皮肉,滑得像缎子,比我们这些苦练了柔功的姐妹还要厉害。”
一旁的秋月正在为他拉伸腰部,闻言吃吃笑道:“可不是么。你瞧这腰,这腿,柔韧得跟没有骨头似的。宗主大人当真是好眼光,寻来这么一个绝世的宝贝。”
另一个正在调配药膏的侍女夏荷接口道:“这般身子骨,將来若是修习本门的双修大法,怕是能让任何人都受不了吧。也不知最后,会便宜了……”
“嘘,夏荷,这话可不敢乱说!”春兰嗔怪道,“宗主大人的心思,也是我等可以揣测的?”
夏荷撇撇嘴,却又忍不住凑到陈木身前,借著涂抹药膏的机会,手指轻轻一划,笑道:“小公子,姐姐们这般辛苦伺候你,將来你若得了势,可莫要忘了我们呀。”
她们的动作,也越发大胆。
有时借著推拿按摩,手指会有意无意地多停留片刻,或轻或重。
陈木已非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稚童。
苏心清印在他脑海中的万千功法,虽被封印,看不真切,但那些功法的名称、图谱、以及只言片语的描述,却时常会不受控制地在他脑中闪现。
……
一幅幅图画,一段段文字,虽模糊不清,却已让他隱约明白了许多事情。
他发现自己身上有时会变得奇怪。
每当此时,他都惊惶不已,生怕被前来叫他起床的侍女们发现。他会用被子紧紧盖住自己,假装熟睡。
但他越是压抑,脑海中那些模糊的画面就越是清晰。心中那股无名的火,也烧得越旺。
他很想知道,那些功法中描述的,究竟是何等滋味。
他更好奇,宗主姐姐所说的,到底是什么感觉。
这种好奇与期待,像猫的倒刺小舌,日夜不停地在他心头搔刮,让他坐立难安。
这一日,苏心清来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