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边脸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清晰浮现出来。
钱通趴在地上,只觉得头晕眼,耳中嗡嗡作响,半边脸火辣辣地疼。
但他却依旧大喊起来,甚至还笑了一下:“我说了我不知道!哈!”
“嘿,尼玛的,你个小比崽子还笑?”刀疤脸怒火中烧,“反了你了!给我打!往死里打!打到他说为止!”
另外几个老杂役闻言,立刻一拥而上。
屋顶之上,陈木微微弯下腰,从脚边的屋瓦碎砾中捡起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碎瓦片。
然后,他手臂后摆。
丹田之中那缕温顺的真气骤然变得狂暴起来,顺著陈木的经脉灌注到他的右臂之上!
剎那间,整条手臂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。
猛地一甩!
“咻——!”
一道灰影脱手而出,带著一股尖锐悽厉的破空声在眾人眼前一闪而过!
院中数百人,只觉得眼前一道灰色的闪电掠过。
“噗!”
正在对钱通拳打脚踢的刀疤脸动作僵住了。
他额头正中央眉心印堂之处,凭空多了一个血洞。
那块灰色的碎瓦片竟是穿颅破骨直接镶嵌了进去。
一缕红白相间的浆顺著血洞的边缘粘稠流下。
“扑通。”
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彻底嚇傻了。
陈木……那个他们眼中美得不像话的女娃,只是坐在屋顶上,隨手扔了一块碎瓦片……
就……就杀了一个人?
一个活生生的人!
就这么像个被砸烂的烂西瓜一样,被……被爆了头!
那几个刚才还在围殴钱通的老杂役,此刻距离刀疤脸的尸体最近。他们看著那具尚在抽搐的尸体,一股尿意直衝而下,全都瘫坐在了地上。
王管事像是白日见了鬼一样,双腿哆嗦著,几乎站立不稳。
陈木缓缓从屋顶上站起来。
他抬起眼缓缓扫过院中数百张惊骇欲绝的脸。
他的目光所及之处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,或者移开视线,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对视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王管事脸上。
王管事只觉得浑身一僵,手脚冰凉。
“王管事,你有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