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些事情不是靠著一股蛮劲就能够做到的。
他,陈木,真的就是一个剑道蠢材。
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就这样吧。
就这样结束吧。
或许,他真的该放弃了。
剑修的路,太高,太远,太险。
不適合他。
晚霞散尽,星斗满天。
他终於动了动手指。
他缓缓地从地上坐了起来,每一个动作都牵扯著全身的伤痛,让他倒吸凉气。
他盘膝坐著沉默了许久。
然后,他伸出手,拿起了身边那柄陪伴了他一个多月的铁剑。
他撕下自己衣袍的一角,就著月光,仔仔细细地擦拭著剑身上的每一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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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擦得很慢,很认真。
擦拭乾净后,他拄著剑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,一步一顿走向场地边缘的武器架。
他记得,自己当初便是从这架子上取下的这柄剑。如今。也该將它还回去了。
他走到武器架旁,找到了自己当初取剑时留下的那个空位。
然而,那个位置,却並不空著。
一柄崭新的铁剑正静静地插在那里。
这空了一个月的位置,终究是被填补了。
陈木握著剑,站在那里怔了半晌。
他手中的这柄剑,竟连一个回归原位的资格都失去了。
他缓缓蹲下身子,双手捧著剑,恭恭敬敬地將这柄铁剑横放在了武器架的最下方,贴著冰冷的地面。
忽的,他怔了一会。
他蹲下去,把那柄铁剑拾起来了,抱在怀里,站起身。
最后,他看了一眼这片挥洒了一个月汗水与血水的训练场。
然后转过身,不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