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的山洞中,浑身的剧痛让沈墨休息得并不好。
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,意识在昏沉与清醒间艰难浮沉。
经过一夜的调息,他暂时勉强压制住了伤势。
但灵力依旧枯竭,经脉中传来的空虚感让他步履虚浮。
肩膀和后背的伤口依然在隐隐作痛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不适。
他摸了摸腰间,那里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,但稍微用力还是会传来撕裂般的痛楚,提醒着他昨日的凶险。
但他己经没有时间慢慢养伤了,月儿还在等着内丹救命。
想到月儿苍白的小脸,他眼中闪过一丝急迫,必须尽快拿到内丹赶回去。
虽然临行前拜托了别人帮忙照顾着,但是自己也没时间在这里磨蹭了。每拖延一刻,月儿就多一分危险。
念及此沈墨从怀中取出仅剩的干粮,小口小口地咀嚼着,同时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。
干粮粗糙难以下咽,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吞了下去,必须保持体力,这是生存的基本。
狼群经历昨日与铁甲犀的那场恶战,必然也是损失惨重。
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味就是明证。
特别是那头狼王,不仅受了伤,还失去了数名族员,狼群现在应该在养伤,正是最疲惫、警惕性最差的时候。
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。
沈墨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他不能空手而归,否则昨日经历的九死一生就毫无意义了。
破釜沉舟,在此一举,为了月儿,也为了他自己。
收拾好行装,沈墨小心翼翼地走出山洞。
晨雾尚未散去,林间弥漫着的草木气息。
这清新的空气让他精神稍振,但身体的每一处疼痛都在提醒他此行的危险。
他辨认了一下方向,便又一次朝着狼嚎坡潜行而去。
这一次,他更加熟悉这条路,也更加清楚其中的危险。
他更加谨慎。每一次落脚都是经过精心的选择,以确保不会暴露自己。
他将自己完全融入环境中,如同一个幽灵。
接近狼嚎坡时,沈墨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不同寻常。
空气中弥漫着比昨日更浓烈的血腥味,却少了那股令人心悸的妖兽威压。
这是一种诡异的平静,像是暴风雨后的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