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声音,月儿的眉头微微一皱,眼中血色一闪而逝,冰冷的杀意一闪而过。
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——沈彪,大长老一脉的嫡系子弟,仗着其父亲沈宏是家族外务管事,以往没少来偏院寻衅滋事,是欺辱他们的常客。
沈墨眼中寒光一闪,但瞬间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。跳梁小丑,还不值得他动怒。
他对着月儿微微点头,眼神意味深长:"你去看看,他要做什么。"
月儿立刻会意,这是沈墨要借这个机会,让她亲手立威,用鲜血洗刷过往的屈辱。
她需要一场战斗,来宣告自己的蜕变。
她深吸一口气,将心中翻腾的修罗杀意强行压下,缓步向那扇老旧的院门走去,步伐平稳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"砰!"
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,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沈彪带着五个平日里溜须拍马的跟班,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,脸上带着惯有的倨傲和轻蔑。
他今日一早便听说了沈墨归来的消息,那股欺软怕硬的劣根性又蠢蠢欲动。
尤其是听闻月儿病愈后仿佛脱胎换骨,更是让他心痒难耐,顺便再给沈墨一个下马威。
"沈墨呢?让他出…"沈彪嚣张的话语说到一半,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戛然而止。
他的目光死死落在月儿身上,整个人如同泥塑木雕般愣在原地,瞳孔因震惊而放大。
眼前的月儿,与记忆中那个怯懦的小丫鬟判若两人!
虽然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,但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冷冽而危险的气质。
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,隐约流转着一抹令人心悸的血色,让她平添几分妖异的美感和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更让沈彪心底发寒的是,月儿身上自然散发出的那股气息,竟然让他这个凝气六层的修士,都感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!这怎么可能?!
"你…你真是月儿?"沈彪难以置信地问道,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月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死物:"少爷正在静修,有什么事,跟我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