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之国都城。
郊外。
角都端坐在古亭之中,穿着一袭黑衣,拿着一本古籍静静地看着。
他在等待那些不知死活的人。
作为一名资深的赏金猎人,角都能全须全尾的活到现在,除了地怨虞带来的顽强生命力和实力之外。。。。
对自身的保护也是他极为看重的。
觊觎他地怨虞之人,只要不是五大隐村的忍者,他定然会出手铲除。。。
现如今,竟然有贵族敢盯上他?
而角都并不是没想过,这或许是木叶针对他的行动,是给他在做局。
毕竟,地怨虞之术,是对大隐村也有着吸引力的。
但角都在赏金所下大价钱买了情报后。
推测出木叶高手近日都有在做任务的痕迹,就算有一两个空余的,角都也有自信能战胜或者走脱。。。。
“无论是火之国还是木叶,终究不是柱间先生在的时候了。。。”
“那份香火情,到如今也快四十年之久了,也算是还清了。”角都合上了古籍的扉页,自语道。
曾经被千手柱间慷慨的饶过一命的角都,对木叶这些年来基本上是绕道走的,不接敌对之类的任务。
反正忍界这么大,在哪做生意不是做呢?
但角都也是个现实的人。
有恩情,不代表着无条件忍让。。。
如果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怨虞被盯上了,那他杀戮起来也会毫不留情。
或者说,倘若有一个强者将他收于麾下,命令他和木叶交战。。。
角都也不会有心理障碍。
柱间曾经的慈悲能让角都做一些让步,但生存对于他来说,才是第一要务。
“来了吗?”角都眼神一凝。
远处,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穿着黑袍红云衣,戴着斗笠缓缓地走来。
“呵,这扮相。。。”
“不是哪个奇怪的叛忍组织,就是贵族搞的扮忍者家家酒。。。”
角都姿态放松地坐在石凳上。
如今的忍界,所谓叛忍和贵族的私兵,都是些散兵游勇罢了。。。。
对于他来说有威胁的可能性,几乎为零。
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走近。
角都冷冷的一笑:“你们就是打听地怨虞的人?”
“没错,是我们。”斗笠后的猿飞日斩微微一笑:“什么价格?”
“连真面目都不愿意示人,未免太没有诚意和礼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