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懂家暴的感受,所以你无法理解。”
“看来我以后真得悠着点儿了,万?我们家小田……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呀?”薛妈?本正经地说,“你们都给我闭嘴呀,不许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”
“姐,你说被家暴的女人多吗?”
“很多。”
“我平时怎么没听谁说过呢?”
“有了家庭,尤其是有了孩子的女人,?般都会选择隐忍。”
“要是我,我才咽不下这口气呢,我拼了命也要打回去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就你能!”
第二天?早,薛菲来到医院,李亨和刘同正在病房门前啃油条,薛菲撇了撇嘴,笑问:“就不能在早餐店吃完再回来吗?”
“守在这儿,心里踏实!”李亨说。
“病房里没人看吗?”
“章毅在,刘队怕她跳楼自杀。”
“刘队,人醒了吗?”
“醒了,但有些神志不清。”刘同用纸抹去手上的油,“走吧,争取今天解决战斗。”
薛菲推开病房大门,轻声道:“刘队,注意你的措辞,不要太激烈。”
“说什么呢?我又不是泼妇。”
“我怕你激怒她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进入病房,刘同大致扫了?眼,躺在病**的李静似乎清醒了许多,只是两只眼睛直勾勾望着天花板,有种不似绝望胜似绝望的感觉。刘同来到病床前,酝酿了半天才挤出?个勉强的笑容,轻声道:“李静……”
“我的孩子呢?”李静突然冷冷地问。
“去上学了,你放心,这些天我们来照顾孩子。”
“谢谢你们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刘同打开录音笔,“李静,伤口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
“你想过万?你死了,孩子们怎么办吗?”
“他们会长大的。”
“谁都会长大,可问题是他们的未来能幸福吗?”李静?时无语,刘同接着问,“为什么要杀了张鹏?”
“刘警官,这还用问吗?”
“例行公事,请你理解?下。”
“他对我怎么样都无所谓,他可以打我骂我,甚至可以杀了我,但谁都不许碰我的孩子,谁都不许!”
“将心比心,我可以理解你的感受。可我现在只想知道,十月十二日那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