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同道:“你给我闭嘴!我现在想不通的是围着井盖的这几圈脚印,你们可以看到,这几圈脚印完全没有重叠现象,虽然外圈有明显淡化的迹象,但每?个都十分清晰。大家可以想想,假如你围着?个人说话的时候,会不会留下这样毫不重叠的脚印?”
薛菲点头道:“这么说,很可能是故意留下的。”
“没错,凶手在离开前搓去脚下的泥渍,却没有抹去这些留下的脚印,说明他是故意为之。”
“这会不会是某种宗教仪式呢?我总觉得这些脚印像某种符文。”李亨?本正经地说,“目的是封锁被害人的灵魂。”
刘同盯着李亨,薛菲盯着李亨,所有人都望着李亨,李亨不禁打了个寒战道:“你们怎么了?我说得不科学吗?”
刘同转头对薛菲说:“鞋印的大小在四十三码到四十四码之间,初步判断,应该是男士皮鞋。”
“嗯,这?眼能看出来。现在怎么办?”
“巷子里没有监控,在小巷与樱花路的丁字路口上倒有?个,但镜头的方向面朝樱花路,不知道有没有拍到什么,我已经派章毅去调了。”
薛菲看向樱花路,突然道:“刘队,那有?辆SUV!”
“行车记录仪?”
“没错。”
一行人快步来到SUV旁,这才惊人地发现,前挡风玻璃上贴着?张报纸,正好将行车记录仪死死遮住。薛菲点亮手机灯光细细?看:“报纸被透明胶带固定在车窗上。”
“有留下明显的指纹吗?”
“好像没有。”
刘同掏出手机,拨通车窗右下角的临时停车电话:“喂,你好,麻烦您过来挪个车……好的。”
不到两分钟,?个身穿短袖的年轻男人便从旁边的小区大门跑了出来:“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他看了看远处的警灯和围观的人群,然后盯着刘同问。
刘同迅速敬礼道:“你好,我们是繁花市公安局的,请问您贵姓?”
“免贵姓王。”
刘同指着前挡风玻璃上的报纸说:“王先生,请问这张报纸是你贴的吗?”
男人看了看,脸庞顿时显现出深刻的愤怒:“这……这他娘谁呀这?这不是我贴的啊!”
“您车上有行车记录仪吧?”
“有啊。”
“能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吗?”
“没问题。”男人打开车门,取下行车记录仪说,“我是下午五点多把车停在这儿的,小区里停满了,所以只能临时停在这儿。”
刘同接过行车记录仪,打开最后?个视频,看到画面里的天还亮着:“您这个行车记录仪不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?”
男人摇头道:“不是,电源线接在点烟器上的,车启动的时候开机,熄火之后就关了。”
刘同稍加思索后说:“好的,打扰你了。”
李亨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将报纸撕了下来。这是?张《繁花市企业家周报》,主要报道的是繁花市近期的经济状况和?周内发生在繁花市的重大经济活动。
薛菲暗自嘀咕:“没怎么听过这个报纸,发行量应该很少吧。”
“管它什么发行量呢。”李亨将报纸折起道,“闹不好上面有指纹!”
十月十三日,也就是案发第二天清晨,刘同和薛菲来到医院看望魏冬芹。据大夫说,她的颅骨有多处骨折,表面有大面积挫裂创口,颅内损伤也比较严重,在ICU昏迷了?夜之后,今天早上才转至普通病房,目前情况虽然稳定,但仍处于半昏迷状态。
刘同问大夫:“现在能说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