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我们只是徐琬的同学,案子的话……”陈然挠了挠头。
“你们不是大学生侦探吗?”徐英抬起头,“警察说你们已经查清了两个棘手的案子。因为这样,我才允许你们看日记。”
“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。”陈然有些不好意思,“伯母,您对那块高桥松饼没有什么印象?”
“我平时比较忙,陪小琬的时间少,没怎么注意。不过,我对她还是很关心的,就连食谱都是请营养师特意安排的。钟点工阿姨也是严格按照食谱做饭的,高桥松饼并不在食谱上。”
“会不会是徐琬自己买的?”陈然问道。
“不会,那孩子买任何东西,都要经过我的同意。”
“任何东西?”陈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任何东西。”徐英用力点头,“我要把小琬培养成大家闺秀,不是随处可见的疯丫头。”
“可是这样的话……”
徐英瞪着陈然道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觉得我对小琬太严格。但是现在这个社会这么乱,如果让她交了坏朋友,或者沾染了坏习惯,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。你要知道,女人最重要的阶段就是大学前后,这个阶段是女人的社会观、价值观成型的阶段……”
“啊,对不起。请问徐琬的父亲在做什么?”林萌突然打断了徐英的长篇大论。
“不知道那个人的下落。”徐英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你们离婚了?”林萌问得很直接。
徐英脸色苍白:“那是我年轻时候犯下的错,不要再提了。”
“徐琬见过她父亲吗?”林萌端起面前的茶杯,咕噜咕噜地喝下大半杯。
“没有。”徐英厌恶地看着林萌。真是让人讨厌的孩子,一点礼仪都不懂。
“哦……没见过的话,应该是你怀孕期间,那男人就逃了吧。真是可怜呢。”林萌将胳膊搭在陈然肩膀上,“大婶,学校里有些传言,说徐琬有男朋友,这事你知道吗?”
“不可能,小琬很乖的,不会跟男生交朋友。”徐英双手握紧了拳头,脸色变得很红。
“可是,很多人都这么说啊。”林萌转向陈然,“你也知道吧,她男朋友叫什么来着,韩……啊,是韩枫!还没你长得帅呢。”
陈然不解地看着林萌,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怪怪的?
“出去。”徐英站起了身。
“大婶,你真的不知道徐琬有男朋友?”林萌嬉皮笑脸地问道。
“滚!”徐英声嘶力竭地怒吼。
陈然拉着林萌逃也似的跑出房间,身后随即响起震耳欲聋的摔门声。
“萌萌,你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陈然问道。
“我收回我说的话。”林萌双手插进口袋,走在前面。
“什么?”
“母爱这种东西,有时候还蛮可怕的。”
“哦……你是在试探她?”陈然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嗯,这种偏执的女人发作起来,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呢。”林萌叹了口气。从张翔那里拿到的徐英资料,还算详细。徐英在大学时期,跟一个青年画家相恋并怀孕。这事儿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,学校迫于压力,把徐英开除了事。父母很是生气,但徐英却自认为找到了真爱,离家出走跟那个青年画家同居。谁知道那青年画家却在孩子出生前,一声不响地逃了。徐英倒也强硬,并没有回到家中。而是把徐琬生下来之后,自己一边照顾一边打拼。多年辛苦之后,徐英有了自己的公司,而且越做越大。作为一个商人,徐英无疑是成功的。但作为一个母亲呢?或许是过去的经历太惨痛,使得她对女儿的保护过于严苛。
“我也觉得徐英很可疑,就是因为她破坏了现场,才让警方的查案进展缓慢的吧。”陈然道。
“你觉得是徐琬做了什么事,让徐英暴怒下失去了控制,将徐琬杀了?”林萌摇头,“不大像。冲动型的犯罪一般会选用手边的东西做凶器,慢慢悠悠下毒的还没见过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“没有证据支撑的推理只会让人迷失方向。”林萌道,“警方在装松饼的透明塑料盒子上,发现了一个不属于徐琬的指纹。大叔他们拿了盒子回局里做指纹对比,不过目前还没有发现指纹吻合的对象。”
“徐英的指纹对比过了?”
“不是她的。”林萌道,“不过,我倒是对某个人比较怀疑。”
市图书馆。
“葬礼延期了。”韩枫平视着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