〖修正:所有与“龙”相关的事物会对你產生诡异的兴趣。〗
一旁的李桃欢见他居然摇头,急得跳起来就要给杜威来几下狠的。
这时,杜威皱眉问道:“你说的这味道是今天才有的,还是说你从见到我就一直能闻到?”
李桃欢哼哼的一拳打在他手臂上:
“一直都有,不过今天很浓……哎呀!我真不是那意思!”
“好好好,我知道你不是那意思。”杜威敷衍的话又招来她几下拳头。
“哼!”李桃欢哼哼唧唧把粽子囫圇吞了下去,凶巴巴瞪了杜威一眼:
“你这土木工程还有没有其他內容!等我练好力气,肯定要一拳给你镶进地里!”
看著一个小美人一本正经地念出这个充满恶意的名词,杜威顿时笑出了声,胸中的阴云一扫而空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本八风心法。
“计划有变!现在我得把本门的內功传授给你们。”
杜威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,笑嘻嘻地看著好奇地靠拢过来的两人。
他不知道自己下午会不会遭遇不测,怕麻烦的性子总让杜威习惯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,这样既不用担心节外生枝,又可以做好万全准备,也就无所谓的麻烦了。
面对一位真人,他实在没什么好准备的。
现在唯一要做的,就是给李尚书这个老哥哥一个交代——总不能人家把女儿大老远送过来,自己就只使唤对方去砍树吧?
翻开书页,他的目光扫过开篇的“苍天不尘染,仙路不可及”两句话,脑海中浮现出沈伯带原主入门的情景。
杜威抬头看向两人:
“武者外练钢筋铁骨,內修一口丹田真气,锻体功法大多殊途同归,但是这一口真气,就要依据修行法门的不同而效果各异了。”
“我们的八风心法,乃是先人依据门人刺探情报和执行任务的需要所创,所以这一口真气也就变化多端,能够適应各种复杂的情况。”
依葫芦画瓢,杜威將当年沈伯对“自己”说过的话,以及书中的运气法门和施展要领,一一传授给李桃欢和小黄。
时辰即將来到寅时。
杜威看了眼刻著24个刻度的怀表,嘱咐两人好生修炼,找时间去领门服之后,便怀著忐忑的心情走向筹风楼。
是生是死就看这一遭了。
说不紧张是假的,杜威的指节已经因为紧紧抓住腰间的刀鐧而发白。
身影落在门前,他仰视高耸的大楼,仿佛有阴影还盘踞在上方。
“你这小子发什么呆!”沈伯大步流星走了过来,吹鬍子瞪眼道:
“等下进去把话给我想好了再说,记著了没!”
“记著了记著了。”杜威摇晃著身子,隨即走进门中:“您每次说话我都当放屁听的。”
“小王八蛋!”沈伯快步跟上。
两人走进第六层的议事厅。
这是杜威第一次来这。
跟想像中的幽闭加压抑的环境不同,门一打开,一股奢华的气息就扑面而来。
这里的空间被拓展开,比外边看上去大的多,雕樑画栋上用金纹宝石修饰。
一张圆桌放在中央,几位长老围坐桌旁,看到两人进门齐齐投来目光。
在这该考虑给阎王爷带什么烟的时候,杜威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静了下来。
他搓了把手心的冷汗,看向那圆桌的最深处,在正对著大门的位置,一个小小的身影用垫子才能勉强跟其余长老平齐。
潘大虎,也就是筹风楼的掌门人,此时正聚精会神地拿著几件亚瑟王的木雕,似乎在將它们当成士兵,在圆桌上交战正酣。
她的嘴里不断冒出几句浑浊不清的话语,完全沉浸在玩具的打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