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小说里撞上鬼怪一样!不过好像要厉害一点点,师父可不可以带我去见识见识!”
“不行!”杜威一口回绝,更加鬱闷了。
这种事不应该敬而远之吗?这丫头真是心大,不晓得安慰我两句,还上赶著要去送人头?
不过他也不是不能理解,毕竟自己这个徒弟连入门的修为都没有,自然不知其中凶险。
“傻丫头,这可不是闹著玩的,这是会死人的差事啊。”他嘆了口气,紧接著严肃道:
“你就安心在门內修炼,先练出真气,要是身体扛不住真气衝击就去砍砍树……后续的等我回来教你,要是我死在外边了也有其他人接我的班,你就放心吧。”
李桃欢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瞎说什么呢!”
“那个什么黑烟比这个厉害多了,不还是被师父你一下打死了?少拿这种话来嚇唬我!”
说著,她又上前揪起杜威胳膊的皮,低声嘟囔道:
“你可不能借这个机会丟下我俩跑了……要是有人来欺负我们没有靠山,我可要回去找我老爹告状!”
“好。”杜威无奈笑著点头,看著她担心些有的没的,那副又凶又怂的模样让他觉得很有意思,心里的那些压力也就消散了大半。
当下他也不打算休息了,眼见小黄也冲完澡,杜威把两人招呼到一片空旷的草地上。
“我再教你们一招基础的法术,我们筹风楼的功法和法术都可以在二楼隨意查阅,如果我出差的时间够长,你们把这些练熟后也可以按需选学。”
他抽出腰间的长刀,在空中耍了个漂亮的刀。
“这招叫『巧劲堆风,你们看我用过,好处就是真气无法外放的三流甚至不入流的武者也能练。”
杜威挺直腰板,双手持刀:“將手或者手上武器想像成一张布,真气运於手腕,然后把风兜住。”
“这个步骤的要领不是憋著不让风散,而是要让兜进来的风比散出去的多,等找到这感觉,就可以尝试把真气引到手上,武器上,把风不断压缩,拉细,然后打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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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边说边演示,刀锋在月光下划过,森森寒意凝於锋刃上的罡风,舞得是虎虎生风,虎背熊腰的身材配上大开大合的动作看上去当真是赏心悦目。
一套练习的套路打完,他手腕猛地一振,凝聚的罡风顿时如鞭破空扫出,直衝天际。
杜威见李桃欢有佩剑,就把手里的刀递给小黄:“谁先来?我把真气渡一点给你们,先让你们把把式练会了再说。”
李桃欢两人起初兴致勃勃,但很快就苦不堪言了。
真气在未曾打通的经脉內流动,一运功堪比扎针,这训练的套路又吃耐力。
没一会两人就脸色发白,瘫软在地上,连抬手都费劲了。
杜威皱眉摇头,这样的苦都吃不了还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筹风楼人吗?
不过转念一想,让两个连门槛都没摸到的女孩硬练这个確实效率不高,还折磨人,他自知有些操之过急了。
罢了,等她们练出真气,有时间再说吧。
亥时已深,杜威也就挥手让两人取了刚买的被褥休息去了。
这时,李桃欢一人抱著两套厚实的被褥,回头问道:“师父你今晚去哪睡,我给你铺上?”
“不用管我,我今晚不睡。”
看著两人的身影进入到简陋的木屋里,院子里只剩下杜威一人。
他盘膝坐在草地上,目光落在身前,一个苍白的骨龙头颅无声悬浮。
他还是从心底排斥修行这个仙法,可为了给这趟不归路添上一分渺茫的胜算……
那一夜他思索良久。
仙法记载的运气路径开始在脑中徐徐展开,隨著静心运功,眼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绿色火焰。
一种与原先截然不同,冰冷孤寂的真气在杜威丹田內滋生,又隨著他的心神凝聚……
当他再次眨眼看向眼前,骨龙头颅上悬浮著几行毫无变化的文字:
〖剩余发动次数:1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