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著体內流畅运转绿焰形態的真气,杜威喃喃道:
“还以为仙法入流能有別於其他功法,结果还是一样……除了便於修炼並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提升。”
哎,原本还以为能解锁外掛,结果还是得按原计划拿著挪象石赌一把。
杜威从对面的窗户看向外边,天似乎更黑了,那道宏伟的光柱似乎又被啃掉了一些。
“那位修女没有追来,看来是死透了。”一旁的以诺稍微直起身子。
杜威有些意外:“老先生,我还以为你睡著了。”
“我得疗伤呢。”以诺指了指腹部,
“虽然没法消解掉规则级的影响,但好在我法力性质特殊,通过调用身体的机能到普通人的巔峰状態,再加上这些黏菌的效果,还是可以加快恢復的。”
杜威顺著他的手指看去,环在老先生腰上的黄色菌体已经变得黯淡,而且死得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了。
他眯起眼,总算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:“这道伤口究竟是怎么来的?”
无论是他在绿焰中看到的,还是以诺实际经歷的,这道拦腰斩断的伤口总是毫无徵兆的出现,甚至不会有法术波动。
以诺沉默片刻:
“我倒是有一个猜测,洋流教会的《海纹经》里有这样一个故事,讲的是洋流教徒因背叛了神灵而被失望的欧涅灵抹去。”
“……所以这有可能是来自欧涅灵的攻击?”
以诺笑道:“怎么可能!要真是神灵出手,恐怕连过去的我都会被抹去,哪还能活蹦乱跳站在你面前?”
“这最多就是某种与神灵有关的仪式的副產品,但能伤害我这种三阶的神选侍者,这仪式也不会简单。”
杜威嘴角抽搐了两下:“你现在可站不起来,也不做不到活蹦乱跳。”
老先生顿时捡起地上的石子丟到他身上,架势就跟农村孩子打狗一样:
“你还真敢跟我贫嘴啊!”
“这不是看先生您宽宏大量,是个老实人嘛……”
以诺也犯不著跟一个孙子辈的小鬼置气,“老实人就该被欺负吗?!”
“咳咳,您老说得对。”
杜威连忙转移话题:“老先生,你知道这里的潮汐是多长时间一轮吗?”
”不知道。”他摇头道:
“我进来之后第二天听到的是第二次钟声,隔了四天就敲了第三次钟,再隔了两天又敲了第四次……就是我们昨天遇到的那一次。”
杜威想了一下:“也许这是根据他们仪式进度来敲钟的?”
“大概吧,谁又说得清呢。”以诺没有否认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去陶土厂?”
杜威看了他腰上的伤一眼:“你什么时候去,我跟著去就行。”
这时,他忽然感觉到怀里有微量的热量传来,杜威知道这是金书来信息了。
他赶紧把它掏了出来,翻开到最新的一页。
上面依旧是潘大虎潦草的字跡:“没有新情报吗?你们那里的情况很不妙啊,连我的视线都有点受阻了。
“我不知道你那里具体是怎么回事,但越早跑越好。”
看完这份內容,杜威脸都绿了。
掌门您老除了给我发坏消息,要情报外,还干了些什么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