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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6 五感六识（第1页）

八点。

雅拉准时推门，自修室內已经整理乾净，所有图书整齐码放在书架上，一个俊郎的男人正坐在桌旁，专心致志看著书。

杜威从书页上抬起眼，晨光恰好落在他侧脸。他合上手中的《中原经络浅析》，指肚轻轻摩挲著书脊。

“很准时嘛。”他幽怨地说道，显然早起让他心情不是很好。

雅拉站在门口，依旧是那身素雅的亚麻衣，眼蒙布条，却精准地“望”向杜威的方向。

“守时是学生应有的美德。”她微微一笑，反手关上门，步履轻盈地走到桌对面坐下。

“杜威先生看来已经准备好了？”

“没什么需要特別准备的。”杜威將书推到一旁，身体微微前倾。

他直截了当，直接就开讲了：“五感六识，本质上是对自身感知的精微控制与拓展。你先说说，你是如何『看到我的？”

雅拉也很快进入状態，她略一沉吟：“並非真正的『看。我通过只是简单的法术感知周围空间的物体……硬要说的话，它很像蝙蝠的感知方式。”

杜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
超声波？不对，人耳听不到，应该是不同於声音的方式。

这倒是他没接触过的方法，杜威压下心中好奇，没打断雅拉。

“我能感觉到物体的轮廓、距离，尤其是些细微的动静，在我的感知中尤为明显。”雅拉斟酌著用词。

“但静態的感知很模糊，而且极其耗神。”

“倒是个取巧的法子。”杜威点点头，“这就像你是个残疾人……嗯，你本身就是个残疾人。”

他轻咳了一声，才道：“我是说，这就比如一个瘸子，他明明可以用轮椅滚著走，却非要用手撑著两条拐跳著走。”

雅拉忍住没喷他这古怪的比喻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：“所以，五感六识更加简单和好用，仅仅是因为它的思路不同？”

“大概是吧。”杜威也说不太清楚，“你那法子，能察觉到人的恶意，或者说其他情绪的变化吗？”

雅拉沉默片刻，老实摇头：

“不能。”

“所以啊。”杜威身子往后一靠，打了个哈欠。

“你从一开始就搞错了，法力这么好用的东西不应该只把它当作工具延伸出去为你感知世界，还可以用来锻炼自身，提高感知的能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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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拉明显愣了一下：“確实是这个道理，但从未听过法力这个用法……”

“咳咳，这是真气的用法，其实我也不確定法力能不能做到。”杜威打断她。

“不过总该试试吧，难道你想从零开始练气吗？”

雅拉嘆了口气：“也是，不能再尝试练气也来得及。”

这时，杜威笑盈盈地看著她：“这就是另外的价钱了。”

雅拉：“……”

杜威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？你有意见，你给图书馆系统的誓言里可是白纸黑字写著……”

“行！要是需要练气我自然会再买，现在先试试法术能不能行得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