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奉恩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,就有一个高大的男人大步走过来,“怎么了?”
男人长得俊挺,江奉恩记得他,阮家的二公子阮刑,很久之前两人还在一块儿喝过酒。
“江奉恩?”
江奉恩笑了笑,“好久没见你了。”
他见阮刑小心翼翼地给男人擦掉身上的水渍,态度语气都和往日不同,江奉恩不禁多看了两眼面前的男人,觉得面生又有点眼熟。
“这是你朋友?”
阮刑眼里带笑地看了眼江奉恩:“是我老婆。”
余一用手肘碰了他一下,阮刑不甚在意,半搂着他去卫生间清理。
另外一头的阮狱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,也随在身后跟。
“怎么了?”
余一从镜子里看到阮狱:“也没什么,就是衣服上沾了点酒。”
阮狱用纸巾在他胸口前擦了擦,还故意去磨他的乳尖。
余一躲了躲,耳后红了一片,身体酥酥麻麻的,他抓紧阮刑的手臂,“唔、别弄了……”
阮刑嘴上斥责着:“都说让你别出来,非不听,现在好了吧,你又忍不住。”
阮狱半贴在余一身上,在他耳后轻轻地嗅着,随之也赞同道:“您身体不好,昨晚这么累,还不如在家里多休息会儿。”
余一抿了抿嘴,只说:“但今天只有我一个人在家。”
连思思都一起过来了。
这语气里藏了几分委屈了,那两人听见这话神色莫名地看着余一,沉默了一阵,在余一察觉到不对劲之前他就已经被人吻住了。
很快卫生间里响起唇齿交缠的水渍声。
阮刑捧着余一的脸和他重重地亲吻着他,阮狱站在余一身后微微皱着眉,虽没有阻止,一双手却紧紧地搭在余一的腰上,极具占有欲的姿势,在他耳边道:“妈妈,我们回去吧。”
被陆延礼找到的时候江奉恩刚冲洗干净手上的酒水,他和陆延礼说了遇到阮刑的事,问他知不知道他身边的那个男人。
陆延礼只说从没听说过,然后又说:“我之前告诉过你,阮家都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江奉恩不懂这和是不是好人有什么关系,陆延礼的样子更像是在意之前江奉恩和阮刑一块儿喝酒的事。
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了,酒会上遇到而已,总的也没说过几句话。
江奉恩默默地没反驳,见有人上前与陆延礼交谈就往一旁溜进了大厅。
大厅里热闹得很,龚先立与人交谈着扭头看到了顾沉欲,脸上笑容突然变大了。
俩人在商务上合作了好些年了,顾沉欲从没有过什么负面新闻,敬业,龚先立挺喜欢他。
顾沉欲走到他身边,极有礼貌地微微俯身对他开口:“龚先生,家里有点事,我得先回去了。”
龚先立知道顾沉欲一直是一个人住,家里就连助理都不允许进去,他看了眼顾沉欲,却也没说什么,“你有事就先走吧。”
男人转过身时,在场几乎每一个人都在暗暗打量他,即便有些人不认识他,但也知道他是个明星。
商场里处处都贴满他的大型海报,那精致的脸看一眼就能记住,现在亲眼看到本人,竟比海报还要震撼,漂亮得不像真人。
或许是大明星业务繁忙,宴会才刚刚开始这么一会儿就急匆匆地离开。
江奉恩找了个位置坐下,看到今晚被团团围住的主人公,龚先立怀里抱着的那个孩子。
一岁的孩子,笑得露出两颗小小的牙齿,可爱得不行。
叫龚知意,是个好听的名字。
听人说这孩子是领养的,因为龚先立的儿子龚英随是个同性恋,当初闪婚的事闹得沸沸扬扬,江奉恩听很多人提过龚英随的同性丈夫,但他还从没见过,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远处的陆芮正和一群孩子混在一块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