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玄眼色微眯,见陆乾似乎有主动透露的意味,便明知故问道:
“大哥莫非不是为了陆氏所谓的夺嫡编造的谎言?”
“我陆乾何时在意过这等身份?”
陆乾声音陡然提高,在空寂的石洞內迴荡,带著一种被误解的愤懣。
“倘若我真有意夺嫡,何必常年征战在外,与那些污秽之物以命相搏,远离陆氏权力中心?!”
陆玄看著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色,不禁暗自感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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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已经与怪物勾结,怎还会说出此种言论?
污秽之物?
上一秒不还是尊使么?
他……在搞什么飞机?
陆玄沉默些许,放缓了语气,但问题却更加尖锐:
“既然无意夺嫡,那大哥一年前篤定我为凡人,不惜立下生死令的证据究竟从何而来?
玄弟愚钝,实在想不通,除了夺嫡,还有何理由能让大哥对血脉至亲下此狠手。”
陆乾没有立刻回答,他移开目光,望向漆黑的夜空。
侧影在烛光下拉的很长,隨著清风徐过摇摆不定。
“一年前,我於边疆战场,曾身陷重围,几乎陨落。”
陆乾缓缓开口。
“就在我以为必死无疑时,一个声音……
不!
一股意念直接在我濒临破碎的识海里炸开。”
说到这,陆乾眼神空洞,面露痛苦。
“它指引我找到了一条生路,作为交换……它让我看到了你。
一个体內无任何灵力、无任何修为的凡人,正躲在闭关室內惶恐不安。
它说你是灾祸的容器、是迟早会將整个陆氏拖入深渊的戏命之人。”
戏命之人四个字一出,陆玄心中凛然,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。
“所以,你就信了?”
陆玄语气平淡地反问。
“信了一个来歷不明、甚至可能就是你口中怪物的声音?”
“我別无选择。”
陆乾低吼一声,情绪再次激动起来。
“它救了我的命,而且。。。。。。它展现出的力量和对某些事情的预言,由不得我不信。
回到家族后,我暗中观察你,你的確。。。。。。的確在很多地方透著古怪。
悟道阁之事更是印证了这一点。
一个无法吸收灵力的人,怎么可能拥有那般强大的神识?!”
“於是,为了家族,你选择听从那个声音,哪怕它可能是虚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