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我倒是很好奇。”
陆玄收回手,语气平淡。
“你是怎么发现我的?那晚,你应该没看清我的脸才对。”
陆之忧內心暗鬆了口气,不敢有丝毫隱瞒,连忙低声如实回答:
“回…回大人,那晚。。。。。。那晚虽然没看清您的脸。
但。。。。。。但对您大致的身体轮廓,还有。。。。。。还有您身上那种特殊的气息,有点模糊的印象。
初见您时,我就觉得。。。。。。有一丝说不出的熟悉感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。
“直到。。。。。。直到方才战斗时,您施展那。。。。。。那神识手段时,我体內的灵力,不,是我整个身体,都。。。。。。都像是记起了什么一般,控制不住的颤抖。。。。。。
那感觉,和那晚您的剑芒擦著我头皮飞过去时的感觉。。。。。。一模一样!
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才让我彻底確认了您的身份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玄沉默片刻,忽然轻笑一声。
“观察入微,心思縝密,执法堂倒是出了个人才。”
他这话听不出是讚许还是讽刺,让陆之忧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。
陆玄此时脑中快速运转。
执法堂,掌管陆氏刑律,监察弟子,权限极大。
其弟子耳目遍布族內,消息最为灵通。
更重要的是,任何针对厉飞雨的调查,必然经由执法堂之手。
若能在其中安插一双属於自己的眼睛,无异於在对手的心臟旁,埋下了一枚最关键的棋子。
不仅能提前预警,更能洞悉敌意来源,甚至……在关键时刻,或可引导调查方向,將祸水东引。
数息之后,陆玄缓缓开口:
“你的命,我先留著,不过,不是因为你求饶,而是因为你確实有点用处。”
陆之忧闻言,非但没有放鬆,反而更加紧张,他知道,接下来的条件恐怕比死更难受。
“但。。。。。。你需要展示出你应有的价值。”
陆玄的语气平淡。
“从今往后执法堂內但凡有任何与厉飞雨、甚至与陆乾、五长老一系相关的风吹草动,我都要知道。”
陆之忧猛地抬头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这位厉飞雨竟然要他在执法堂做眼线?!
“当然,空口无凭。”
陆玄指尖悄然地从怀中的储物袋中夹起一颗『迷仙,隨即轻轻摇晃些许,一道芬芳的酒香沁入陆之忧的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