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侯平的那张炽阳符,导致附近的水行灵气锐减。
按照他的估测,起码还有再过两天这里的灵氛才会迴转正常,无疑增加了他的浇灌灵雨的工作量。
真是噁心人的玩意儿!
江淮暗自骂了一句,目光不经意间的看向了邻田所在。
果不其然,田里已经有了新的主人。
此人江淮从未见过,显然是赵乾派来接手侯平这几亩凝元草灵田的人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陌生灵植夫,修为竟也在练气四层。
兴许是注意到了江淮的目光,那人抬起头,双眸与他对上。
那目光很平淡,甚至可以不带有任何的情绪,就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他只是瞥了江淮一眼,便又低下头,继续在拔除著已经接近枯竭的凝元草灵苗,丝毫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。
对此,江淮並不意外,也乐得清静。
他本就不欲与青禾会再有过多牵扯,对方如此態度,正合他意。
就当江淮要准备今日忙碌时。
那名青禾会的灵植夫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朝著江淮走了过来。
他脚步一顿,心下警惕,面上却不动声色,静静地看著对方。
那人在距离江淮约莫一丈远处站定,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从腰间解下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灰色布袋。
“青禾会,李茂。”
“奉赵乾主事之命,接管此田。”
说著,他手腕一翻,將手里的小布袋,看也不看便拋向江淮。
“这是赵主事吩咐转交的,二十五块灵石,点一点吧。”
江淮眼眸流转间,顺势接过布袋,入手微沉。
他不动声色,灵识稍稍一扫,心中却是略有些讶然。
布袋里面是二十五块切割规整,散发著柔和微光的標准下品灵石,一块不多,一块不少,灵气盎然。
江淮想过赵乾应当会很快就將赔偿送来。
但却也没预料到才过了一天时间就全部到位。
想到这里,他又不禁目光越过李茂看向这会儿已经易了主的三亩灵田,隱隱猜到了什么。
“有劳李道友转交,替我谢过赵主事。”
那灵植夫只是点了点头,並未再多言,转身继续侍弄他的灵田。
凝视手里的灵石布袋,江淮默然。
毕竟是当眾落了那赵乾的面子。
真就会自此摆手,相安无事?
江淮觉得,难讲。
不过纵是如此,他却也岿然不惧。
这庆安坊的天,青禾会还遮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