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道友。”
江淮拱手回了一礼。
心中的紧迫感,也因这唯一相识之人的出现而变得平缓了一些。
“道友来了就好。”陈云鹏到了近前,压低声音笑道:“我还担心道友会因事务繁忙,错过了此次小会呢。”
“幸得道友赠了玉牌。”江淮也笑了笑,“江某定是前来涨涨见识的。”
陈云鹏引著他走向一个靠边缘位置:“道友不要嫌弃,且挨著我一起落座。”
江淮对此自然不会有意见,反而愈发欢喜。
这种不引人注意的角落,最是方便观察与增长眼界。
最主要的是,陈云鹏的修为比他更低上一线,並排挨坐在一起,既少了尷尬,也不会太过显眼。
“这里就很好,道友也方便与我引荐一下。”
陈云鹏非常热络,却也压低了几分声线:“道友既来了,我也就不瞒著了。”
江淮疑惑的看了一眼前者。
他嘿嘿一笑,脸上带著几分自得之色,“今日主持小会的云轩居士,正是陈某的伯父。”
“我算是沾沾光,在此处迎来送往,顺便结交些人脉。”
“话说回来,道友手中的玉牌还是从我手中第一枚放出去的。”
关係户?
原来如此。
江淮恍然,难怪他能够隨手就予人这小会的入场玉牌,且在这种会场里显得如鱼得水。
能有一位练气后期的伯父,眼前这陈道友即使修为尚浅,却也算得上是有跟脚的人了。
他回过神来,再度拱手道:“没想到陈道友竟是云轩居士的侄儿。”
“那还是要再次谢过道友相邀,否则还真来不了。”
“哈哈,道友还是客气了。”陈云鹏摆了摆手,稍稍收敛了神色。
他目光移向厅內已到的几人,有意为自己推介进来的江道友仔细介绍一番,法力传音道:“江道友,你看那位。”
江淮闻声,眼睛顺著陈云鹏的目光落点望去。
那是一位女修,她落座於主位的左下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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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是江淮对上侧。
此女修身穿著深紫色宫装长裙,云鬢高耸,叉著一支衔珠凤釵。
她面容姣好,约莫是二十七八年纪,眉宇之间隱隱有著一股久居上位的雍容和疏离,周身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儼然达到了练气六层,仅次於尚未露面的云轩居士。
“宝花楼的楼主,阮綺菱,阮大家。”
“宝花楼在西区是有名的商铺,主营各类奇花、灵草、胭脂水粉以及驻顏丹药,生意做得很大。”陈云鹏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明显的敬畏,“阮大家本身也有一手极其高超的灵植技艺,尤其擅长培育珍稀灵植花卉。”
“与道友你,也算是同行。”
江淮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,不禁多看了两眼。
宝花楼的名头,他其实还是听闻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