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把枪口收起来,脸上那种玩味的笑意还在。他站直身子,衝著脚下的霍去病哼了一声。
“冠军侯,就这?”他这话声音不大,但场上的陷阵营兄弟们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黑牛和独眼龙带头,山崖上爆出一阵鬨笑。
九公主看看被秦风一脚一掌干趴下的霍去病,又看看笑得肩膀直抖的陷阵营將士,她感觉喉咙乾涩。刚才那一切发生得太快,她的大脑一时半会没法处理。
霍去病躺在地上,额头被枪口顶过的地方,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。他想说话,可剧痛让他张不开嘴。他努力撑起身体,但全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,使不上劲。
“把这傢伙绑起来。”秦风指指地上的霍去病,对黑牛说,“不用太客气,给我绑结实点。这可是一条大鱼,別让他跑了。”
黑牛摩拳擦掌,应了一声:“好嘞!头儿,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!”他衝过去,拎起霍去病就往绳子上绑。
霍去病挣扎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。
“哟,还挺有劲?”黑牛撇了撇嘴,直接一拳头砸在霍去病的肚子上。
“唔!”霍去病闷哼一声,顿时没了动静。黑牛动作麻利,没一会儿就把霍去病五花大绑,像个粽子。
“头儿,这些俘虏咋办?”独眼龙指著山下那一大片趴在地上,被火枪队打得哭爹喊娘的残兵问。
“俘虏?”秦风慢悠悠地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。山谷里一片狼藉,尸体横陈,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在一起,让人作呕。那些没死的,也大多带著伤,惊恐地看著崖上的陷阵营。
“全都给我收起来,一个都別跑了。”秦风摆摆手,“能喘气的,都带回碎叶城去。”
“带回去?”九公主这时候才回过神来,她跑到秦风身边,有点不解。
“嗯。”秦风点点头,“这么多青壮年劳力,总不能浪费了吧?”
他转过头,看著霍去病被绑成一团,黑牛正准备把他抬走。
“等等。”秦风叫住黑牛。
黑牛停下来,疑惑地看向秦风。
“把这货扒光了。”秦风指指霍去病,语气平淡,“给他留条裤衩就行。然后,给我掛到碎叶城最高的旗杆上去。”
黑牛一愣,隨即咧嘴笑了起来:“好主意啊头儿!这小子不是牛逼吗?让他尝尝光猪示眾的滋味!”
九公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她知道秦风狠,可没想到他能狠到这种地步。这可是大乾的冠军侯,当朝的军神啊!扒光了吊起来示眾?这简直是比杀了霍去病还要让他生不如死!
“秦风!你不能这么做!”九公主大叫起来。
秦风没理她。他看著黑牛开始扒霍去病的盔甲和衣服。
霍去病似乎也听懂了秦风的话,他猛地挣扎起来,眼睛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屈辱。可他的嘴被堵著,喊不出声。
黑牛力气大得很,三下五除二,霍去病的衣服就被扒得乾乾净净。他身上的伤口还往外渗著血,和著泥土,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“嘖嘖,这身腱子肉,可惜了。”黑牛一边扒一边评论。
秦风摆摆手:“行了,带他走吧。”
他回头,看了眼九公主:“公主殿下,別激动。对付这种敌人,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”
九公主嘴唇颤抖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……
碎叶城,城头。
最高的旗杆上,一面巨大的大乾军旗迎风招展。而在军旗下方,被五花大绑、只剩一条裤衩的霍去病,正被缓缓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