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捏著那张薄薄的纸条,手指微微发力,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她看著秦风,声音里带著不確定。“將军,真的……就送这四个字过去?”
“魏阉,死了。”
这四个字,像是一道催命符,更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秦风正靠在椅子上,剔著牙,闻言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。
“怎么?觉得不够?”
冷月没说话,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霍去病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,沉声开口:“將军,此举恐会打草惊蛇。魏阉见此信,必知我方已有准备,会加倍防范。”
“防范?”秦风笑了,把嘴里的草根吐掉。“我就怕他不知道我要弄死他。”
他站起身,在大堂里踱了两步。“不过你们说的也对,光这四个字,分量是轻了点。”
“太便宜那个老阉狗了。”
黑牛正在旁边啃一个大肘子,闻言把嘴一抹,瓮声瓮气地提议:“头儿!要不咱们给他送口棺材过去?就用王家那颗最大的金丝楠木,气派!”
九公主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,这群人商量的事情,一件比一件出格。
秦风瞥了黑牛一眼。“俗气!一点新意都没有。”
霍去病再次开口,他的思路还是停留在传统的兵家路数上。“当以镇北军之名,发布檄文,歷数魏阉十大罪状,昭告天下,爭取民心,方为王道。”
“王道?老子走的是霸道。”秦风摆摆手,一脸的不耐烦。
他走到大堂中央,环视了一圈自己这几个核心手下。
“咱们是去送礼,不是去骂街。送礼,讲究的是什么?”
眾人面面相覷。
“是诚意!”秦风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乱跳。
“我要送一份大礼,一份让那老阉狗收到之后,气得三天吃不下饭,晚上睡不著觉,闭上眼就是噩梦的大礼!”
他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。
“来人!”秦风对著外面吼了一嗓子。
魏獠像个鬼影一样闪了进来,单膝跪地。“主公。”
“把咱们抓的那三十六个玄字部的好汉,头都给我砍下来。”秦风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九公主的脸“刷”一下变得惨白,下意识地捂住了嘴。
“记住,”秦风对著魏獠补充道,“用石灰好好醃製一下,別半路上臭了。找三十六个最漂亮的锦盒,一个装一个。再给我用红绸子扎个漂亮的蝴蝶结。”
魏獠咧开嘴,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。“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