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看著倒是有几分力气。”
黑牛嘀咕著,用脚踹了踹。
“哐!”
一声闷响,黑牛的脸色变了。
他感觉自己这势大力沉的一脚,像是踢在了整座大山上。
脚尖传来钻心的疼,而那灰色方块纹丝不动。
“嘿,有点意思。”
黑牛不信邪,从旁边抄起一柄磨盘大的八角锤。
这锤子是他平日里练力气用的,重达六十斤。
他深吸一口气,腰部发力,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。
“开!”
黑牛爆喝一声,大锤抡圆了弧线,狠狠砸在模型一角。
“当——!”
一声脆响,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周围的人赶紧捂住耳朵。
大锤猛地弹了回来,带得黑牛连退了三步才站稳。
他低头一看,虎口已经被震裂了,鲜血顺著指缝往下淌。
再看那个水泥碉堡。
受力的地方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子。
连一片渣子都没掉。
现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新兵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霍去病也变了脸色,他三步並作两步走到跟前。
他蹲下身,死死盯著那个白点。
“不……这不可能。”
他伸手摸了摸断口,指尖传来的坚硬感让他心惊胆战。
这不是土石垒砌的鬆散,而是真正的、浑然一体的坚硬。
秦风不紧不慢地走过来。
“老霍,湛卢拿出来试试?”
霍去病深吸一口气,仓啷一声,佩剑出鞘。
寒光在晨曦中晃得人眼花。
他运气於臂,湛卢剑划过一道弧线,斩向模型的边缘。
“咔!”
剑锋砍入约莫半寸深,却像被铁钳子咬住了一样。
霍去病用尽力气,才把佩剑抽了出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剑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