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一头怪物面前,都是个笑话。
一万大军衝锋,够这玩意儿杀多久?一刻钟?还是半个时辰?
秦风走到李神通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王爷,我这烟花,还行吧?”
李神通的身子猛地一抖,像是被拍散了魂。
他缓缓地转过头,看著秦风那张带笑的脸,那笑容在他眼里,比魔鬼还可怕。
“扑通!”
北凉之主,纵横西北数十年的梟雄,李神通,双膝一软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他双手撑地,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泥土里。
“罪臣李神通……参见……参见主公!”
沙哑的声音,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,带著哭腔和彻底的臣服。
“从今日起,北凉军政,唯主公之命是从!”
他从怀里颤抖著掏出一块虎头形状的兵符,高高举过头顶。
那是象徵著北凉最高军权的王符。
校场上,所有人都看著这一幕,鸦雀无声。
霍去病看著跪在地上的李神通,眼神复杂,最终化为一声嘆息。
时代,真的变了。
秦风没有去接那块兵符。
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脚下的老人,淡淡地开口。
“民政,你继续管。但是,北凉所有税收,三成归你王府,七成,归我镇北军。”
“军权,也用不著你了。北凉所有兵马,就地解散,愿意留下来的,重新整编进新军,不愿意的,发路费回家种地。”
“我给你留著王爷的体面,你就给我把北凉的百姓管好。让他们有饭吃,有衣穿。”
秦风顿了顿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要是再让我发现有谁敢把人当牲口卖,我不但要他的命,还要刨他家祖坟。”
“罪臣……遵命!谢主公不杀之恩!”李神通把头埋得更低了,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秦风这才弯下腰,捡起那块兵符,在手里掂了掂,隨手扔给了身后的霍去病。
“老霍,北凉这十几万烂摊子,交给你了。”
处理完李神通,秦风看都没再看他一眼,转身走回大堂。
九公主迎了上来,眼神里全是震撼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崇拜。
“这就……完了?”她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“刚开始呢。”秦风伸了个懒腰,“北凉这只小狐狸解决了,京城那只老狐狸,也该坐不住了。”
他走到桌边,拿起笔,在一张白纸上写了几个字,然后折起来,递给一旁的冷月。
“派人,八百里加急,把这个送到京城,亲手交给户部尚书张正清。”
冷月接过纸条,展开看了一眼,愣住了。
纸上只有四个字。
“魏阉,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