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孤狼倒吸一口凉气。他刚刚已经输错了两次密码。
“停止一切多余动作,立刻下来。”王建军命令道,“我们找到正门了。”
孤狼很快出现在王建军身后。
当他看到王建军指著的那道红外感应线时,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如果他刚才从正面衝进来,现在警报已经响了。
王建军没有理会他的后怕,而是从腰间取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金属装置,轻轻放在地上。
他按下一个按钮,装置发出一道无形的脉衝波。
眼前的红外感应线闪烁了两下,彻底消失。
这是军用级別的信號屏蔽器,可以短暂地让特定频率的电子设备陷入“休眠”。
“有三分钟时间。”
王建j军从怀中取出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牛皮纸信封,递给孤狼。
孤狼接过信封,他知道,这才是今晚行动的核心。
这不是一封信。
信封內侧涂抹了一层由军方实验室最新研发的纳米级生物追踪剂。
无色无味,一旦接触到皮肤,就会迅速渗透,与人体dna產生微弱的结合,附著时间长达一个月。
无论目標走到哪里,只要在一百公里范围內,特製的接收器就能精准定位。
这东西,代號“跗骨”。
孤狼戴上绝缘手套,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块鬆动的砖,將信封塞了进去,然后將一切恢復原状,抹去了所有痕跡。
整个过程,用时不到两分钟。
“撤。”
王建军吐出一个字。
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瞬间,王建军的动作猛地一顿。他侧耳倾听,仿佛在捕捉空气中最细微的震动。
“有情况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几乎是同时,耳麦里传来了刘承志惊慌失措的声音:
“有车!有一辆车上山了!速度很快,正朝你们的方向开过去!”
越野车內的屏幕上,一个刺眼的光点正在盘山公路上飞速移动。
孤狼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是画师?
不可能!
时间对不上!
他们的行动如此隱秘,怎么会有人跟来?
王建军迅速拉著孤狼躲进了承重柱后的阴影里,身体与冰冷的墙壁融为一体。
他通过战术目镜,將远处的画面拉近,放大。
一辆白色的民用轿车,开著远光灯,毫无顾忌地衝上了山顶,一个漂亮的甩尾,停在了天文台的门口。
车门打开,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高挑身影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