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著。”
秦知语愣住了。
她看著眼前的枪又看看王建军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的敌人,不是我。”王建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:
“今晚的演员不止一拨,想活命,就跟紧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秦知语,对孤狼打了个手势。
三个人像三道影子,悄无声息地退到了更深、更暗的岩石缝隙里。
这里是一个完美的观察点,可以將整个天文台前方的空地尽收眼底。
晚上十一点整。
那辆反侦察驾驶的轿车,停在了天文台门口。
车门打开,一个穿著长款风衣,戴著金边眼镜的男人走了下来。
他看起来斯文儒雅,像个大学教授。
他没有走向那个死信箱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仪器,在原地开始扫描。
几秒钟后,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,眉头微皱,看向了猎鹰小组潜伏的方向。
而山顶上,猎鹰小组的观察手也通过高倍镜锁定了这个男人。
“目標出现,確认身份。”
“可以动手。”狙击手冰冷的声音响起,手指缓缓搭上了扳机。
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。
那个斯文男人突然放弃了所有警惕动作。
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。
菸头的红光在夜色中明灭,像一个诡异的信號。
他在等。
他在等什么?
藏在岩石后的秦知语,心臟都快跳出了嗓子眼。
她不明白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死信箱的接头人,为什么会和国安的顶尖杀手同时出现?
王建军这伙人,又到底是什么来头?
这盘棋,她已经完全看不懂了。
“手术刀。”王建军对著衣领的麦克风,声音低沉。
“在……在!”刘承志快要嚇破胆的声音传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