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,是想做我的新筹码,还是直接出局?”
话音未落,孤狼动了!
他没有开枪。
在不確定对方身份和目的之前,贸然开枪只会让局势彻底失控。
他的选择是特种兵最擅长的近身搏杀!
脚下发力,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扑出,手中的92式手枪化作最凶狠的钝器,直砸画师的面门。
这一击足以砸碎颅骨。
然而画师的反应却诡异到了极点。
他不退反进,身体以一个违背常理的角度微微一侧,恰到好处地让开了枪托。
同时,他那只把玩著打火机的手,五指张开,如同盛开的黑色莲花,轻飘飘地印向孤狼的胸口。
孤狼心中警铃大作。
这一掌看似无力,却封死了他所有后续的发力点。
他强行收招变线,以肘击代替拳砸。
“啪!”
一声轻响。
画师的手掌精准地贴在了孤狼的手肘关节处,一股阴柔诡异的力道透体而入。
孤狼只觉得整条右臂瞬间酸麻,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髓,力道卸去了十之七八。
一次交手,高下立判。
孤狼心中翻起惊涛骇浪。
这不是军队的格斗术,更不是警方的擒拿手。
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,专为杀人而生的诡异技巧。
僵持,只在瞬间。
而另一边,山顶上的猎鹰小组,也展现出了他们作为国之利刃的恐怖素养。
在观察镜被打碎,並听到那声诡异的枪响后,两人没有半分衝动。
狙击手和观察手交换了一个眼神,立刻放弃了强攻天文台的打算。
他们判断,开枪的第三方,並非是为了救人或抢功。
那一枪更像是一个警告,一个將所有人都拉入棋盘的信號。
局势有诈!
两人迅速收起装备,利用嫻熟的攀爬技巧,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另一处更高、更隱蔽的峭壁之上。
他们转为了潜伏观察。
如同蛰伏的毒蛇,静静地等待著那个真正的“第三方”露出马脚。
整个山顶,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。
天文台內,诱饵生死不知。
天文台外,画师与孤狼、秦知语对峙。
峭壁之上,猎鹰小组冷眼旁观。